但伊雷明明已經是異常體了,但外形卻還是人類的模樣,這種似人非人的異質感令人頭皮發麻。
蘇薇雨見過許多外形和人類沒有差異的異常體。
在很早的時候,她甚至對那些異常體有著天然的好感,覺得即便沒有人類能看到她,她也不會孤單,因為還有可以與她交流的“人“。
當時她還沒徹底意識到自己體質的本質,只是以為大部分人看不到自己,但仍有極少數的“人”能觀測到她。
她最終還是察覺了那些東西身體裡的非人本質。
蘇薇雨說不清現在的伊雷到底是什麼東西,但他好象還處於一種非常茫然的自我認知之中就是他其實也還沒意識到,自己到底現在是什麼狀況。
但現在
該怎麼辦?
她們怎麼可能贏。
當初血母教事件中,伊雷是守門人,白河被他直接擊敗。
五級收尾人,“死鬥繃帶”希安娜,也只和他打成平手。
雖然那大機率是不敗之獸的遺骸,和儀式性場地加成優勢共同促成的結果,但現在和當時的情況似乎並無不同。
剛才伊雷不就是把這個地方稱之為“巢穴”嗎?
這裡明顯是在模仿神話中紅洞的環境。
伊雷慢慢走到她們跟前,停下腳步。
蘇月握著匕首,肌肉繃得發抖。
就是這個人,欺騙了她和爸媽。
骨頭象在發癢,關節象要自己動起來,把匕首刺出去。
但她是打不過的。
她是萬萬不可能打過的。
在他面前,她就只是個普通人,而他卻是徹頭徹尾的怪物。
他隨隨便便就能把她拍死,而她一點力量也沒有。
求饒吧
求饒的話,或許會被饒一命。
畢竟上次血母教把她帶走,也是要把她視作聖女,這次,可能也不會被殺。
只要活下來,然後等夏守哥哥來救自己好了。
另外部長明明也說過,會保護她,但現在能嗎?現在也能保護她嗎?
當這個念頭冒出來,蘇月對自己感到一陣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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