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血神那類信仰,陌密的信徒似乎更加容易被大眾接受,形象也更好。
只可惜他記憶有限,不能記這種東西。
夏守也拿出了隨身筆記,將自己記過的那些關鍵情報瀏覽了一遍,然後問道:“部長,到底怎麼回事?”
“這是和你有關的事,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要和那個幕後黑手見面,他也想要和我見面。
我是想搞清楚他到底想做什麼,還有他以前究竟做了些什麼,所以才想見他。
但他想和我見面的原因,我也不知道。
我並不比你知道更多,最多也只是比較瞭解你。
就象我知道你能控制時間,而這件事,那個幕後黑手也同樣知道,所以不要把那種能力當做絕對的王牌。”
上官炎平靜地說道。
夏守眼睛猛地睜大了。
夏守早就知道,上官炎知道他很多事。
來佛格特之後,上官炎讓白河與五郎無條件配合他,這讓夏守隱約察覺到,對方或許對【自尋死路】也有一部分知情。
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當猜測被確定時,他還是吃了一驚。
更令人震驚的,是敵人也知道這個秘密。
“對這種事的認知,在於思維的突破,如果一開始就知道世界上存在讓時間回溯的力量,那麼深潛者們在發覺自己根源海深度的瞬間變化時,很容易就能聯想到這一點。
而如果有人恰好在迴圈歷史當中,那麼這種變化就會更加明顯,這一點你自己該有體會。”上官炎繼續說道。
儘管夏守以前一直很想和對方開誠佈公地談一談,但說話一直非常委婉的部長,突然如此直白地揭他的底,反而讓夏守有點害怕。
“更多的事,回去和你說吧,那些事對這次工作沒用,說了只是佔用你的腦容量。
你只要記住,他們知道你有辦法控制時間,但具體的細節他們不知情,我也一樣不知道。
之後的行動,你要把這些要素也一併考慮進去。”
上官炎叮囑道。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棒棒糖,遞給夏守。
夏守皺著眉頭,接過棒棒糖時,上官炎又接著說道:“這次給我拼了命幹吧,如果這次的事沒有辦好,那麼即使你活下來,我也會親手殺了你,懂嗎?”
清晨的風一吹,夏守打了個寒戰,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他捏著棒棒糖,驚恐地看向上官炎的眼睛。
紅色的瞳孔看不出情緒,她臉上的淺笑象一張面具。
“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啊,幹活就是該賣力,不對嗎?我只是擔心你逃跑而已只要你不跑,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上官炎親切地拍了拍夏守的肩膀。
。晃了晃上膀肩己自在刀鍘把一象覺卻守夏
。笑說在是不方對,出得覺他
!的真認是
。人的怕可常非個是炎上,錯說沒然果記筆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