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之後,他又回到了海里。
而他旁邊,上官炎靜靜漂浮著。
“這麼快?”上官炎驚訝地說道。
夏守憤怒地瞪向上官炎,用眼神無聲的控訴。
這次行動,上官炎這樣把他送進去,簡直是把他當做敢死隊!
可以說,他完全沒底氣在對方的夢裡殺死對方。
他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更不知道該做什麼。
所有事,都是混混沌沌發生,糊塗地結束。
就象做了一場怪誕荒謬的怪夢一樣,沒有邏輯,也沒有含義。
如果不是當下處境特殊,夏守真會覺得自己可能是做了一場夢。
特別是最後羅伯變成的那個樣子,真的把他嚇了一跳。
為什麼羅伯在最後,會突然變成那種紙人?
“放心,我做事是有把握的,如果你真的遇到危險,我有辦法把你拉出羅伯的夢。”上官炎安慰道。
她理解夏守此刻的心情,應該是覺得她把他送進去,是純碰運氣吧。
但她早在睡覺前,就已經讓夏守喝下了自己的血。
所以在根源海中,她能夠替對方承擔所有傷害與代價。
如果夏守真的在羅伯的夢裡遭遇險境,最先受傷的是她。
而那時,她會拜請拾夢鳥,將夏守拉出羅伯的夢。
只不過,她做的這些周密的準備,全都沒有讓夏守知道,她特意讓夏守在入夢前全部忘記了。
畢竟替他承擔傷害這種事,太過敏感,萬一被夏守察覺到什麼,就真的沒有重來的機會了。
“我們先醒來吧。”上官炎說道。
夏守在床上睜開眼,大口深吸了一口氣,坐起身來,身上的冷汗與空氣一接觸,讓他打了個寒戰。
上官炎發出一聲悶哼,拖著被夏守枕麻的手臂,從床上坐起,微微一笑:“做的不錯。”
“部長!你想殺了我嗎?”夏守大聲譴責道。
他本來以為,夢中殺人很容易,至少他應該能掌握主動權,結果進去才發現,夢境和現實的規則完全沒有共通之處,是截然不同的兩碼事。
即使是血魔之屋的時候,夏守都沒這麼無力過。
“放輕鬆,你這不是成功了嗎?”上官炎微笑著說道。
“我能活下來,完全是因為運氣!”夏守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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