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點明白了,但這好象和我沒什麼關係吧?”
“彆著急嘛,很快就要說了。
剛才我舉例中的那種災難,其實並不遠,而且也不僅僅是這一種表現形式,所以要防患於未然。
你是非常關鍵的,所以我要保你。”
“額就是,天命之子的那種意思?”
“不能這麼說,天命之子強調個體的重要性,但在這件事上,是時機的重要性,你最好把自己看做一個出現在關鍵位置的螞蟻,引發的蝴蝶效應將會決定某個神明的生死。
這涉及到一些非常誇張的力量,還有奇蹟中的奇蹟的巧合,就象把一個精密的瑞士懷錶拆成細碎的零件,從各大洲丟進海洋中,任由海浪將他們重新精密地組裝起來,這便是奇蹟。
哎呀,我不怎麼會說話,不能把你形容成螞蟻,螞蟻聽起來好象太卑微了,但其實神是沒這種想法的,我也沒有。
就象海浪把瑞士手錶組裝起來這件事,手錶重要嗎?當然重要,如果零件缺失的話,結果就不可能發生。
但在這個過程中,海浪,暗流,任何時機都非常重要,注重結果的人會把目標放在你這個手錶上,但促成整件事的人,不能忽略任何一縷小小的水流。
我也只是浪而已。
簡單地說我們想讓你殺掉一個神明。”
“噗噗!!!”
夏守嘴裡的咖啡突然噴了出來。
他震驚地盯著金逢龍,懷疑自己聽錯了。
前面的那些比喻和舉例,就算雲裡霧裡,他也勉強能聽懂一些,但突然跳到弒神,夏守直接懵了。
弒神這種事,在藝術作品中說說也就算了,他當自己沒接觸過神嗎?
就算是一位神手下的代行者腦子裡的一個知識,被他不小心看懂了,他都會死,是【自尋死路】都救不了的死!
而金逢龍,竟然說要讓他弒神!
“所以說,我覺得還是不說為妙,這件事我也就是知道,而且知道的人還不少呢,但大家無法理解。
誰知道我神口中說的‘可能可以’是什麼意思呢,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去想要知道自己的命運。
再如果,假如我不是人神的信徒,那麼你知道這種奇怪的答案的可能性也不會有,因為只有我神,才會嚴格要求所有信徒,都用凡人聽得懂的人話來交流。
其他神明的信徒,和具名者溝通,如果資質不夠的話,一般都會癲狂,失去理智。”
的確,聊到現在,夏守越來越不覺得金逢龍象個具名者了,如果不是管控局文件有記載,他肯定覺得對方是個普通人,連超凡者都不是。
“不說這些了,你找我是有心理問題要諮詢吧?
你還是關注一下自己的健康比較好,我剛才說的這些就都忘了吧,那些假大空的話不適合我們。
我在成為具名者之前,我神還說我有成神的潛質呢,現在我神說我已經沒有了,因為時機沒了。
關鍵是時機啊時機,海浪不是我們手錶所能掌控的,咱們就隨波逐流,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然果,題問理心些生產會定肯,了聽你,道知就我,前之話些這說在實其“:下一了笑,表的思沉眉凝守夏著看龍逢金,完說
”。說還你那“
”。了事的外另想會不就,事件這想,事想要總人,好有你對惱煩些有且而,奇好直一決解不心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