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羅斯眨了眨眼,尤豫了片刻,說道:“我我們是為了某個目的來到此地,如果不到那關鍵時候,即使是我死了,我也絕不會發動異能,我的異能屬於透支未來潛力的那一類。”
夏守點了點頭:“說的比之前還少,不過沒說謊。
佩德羅斯,這地方比我想的還要危險,今後我們如果不互相信任,大概誰都活不了。”
佩德羅斯沉默地點了點頭,竭力壓抑著心中莫大的不安,走回了隊伍中。
“秒針大人,怎麼樣?”鐘錶塔一行中的副指揮,輕聲詢問道。
“翠西,你記得你第一次遇到我是什麼心情嗎?”佩德羅斯神情淡漠地反問。
翠西一愣,眨了眨碧綠的瞳眸,回想起了她第一次與佩德羅斯相遇時的場景,當時她是一個販賣壽命的壽命販子,靠一個封禁物建立了自己的組織。
第一次被鐘錶塔逮到後,她僅憑一人就擊退了鐘錶塔派來的人。
那次,她本來可以將鐘錶塔派來警告她的人全部殺死,但因為不想得罪鐘錶塔,於是全都放了回去,以傳達“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而第二次來的,就是佩德羅斯。
當時來的只有佩德羅斯一個人,她輕篾地嘲諷了對方,然後她的人全都“死”了一遍。
翠西現在還記得當時的恐懼,直到今日,她依舊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
她的封禁物對佩德羅斯完全無效,除了她以外,所有同伴都死了。
她同伴的死,是呈現在她面前的最終結果,但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他們卻一無所知。
那時,她覺得自己完蛋了,要死了。
結果佩德羅斯卻說,這是一個可以發生,也可以取消的選項。
於是她選擇新增鐘錶塔。
於是一切從未發生。
那一天,她眼裡的佩德羅斯,尤如時間之神,直至今天也是。
“完全生不起反抗念頭的,無法想象的強大。”翠西老老實實地說道。
她似乎已經能猜到佩德羅斯接下來要說的話了,但她不願意聽到那種話,從這個令她敬仰的男人口中說出。
佩德羅斯張嘴,神情有些失望。
他遲疑了片刻:“翠西,沒想到你這麼懦弱,當時竟然沒想著反抗不過你當時的感覺,和我現在的確有相似之處。
資訊差。”
“資訊差?”
“我們和夏守,有著巨大的情報鴻溝,就象一個能看到你牌的對手。”佩德羅斯沉吟了片刻,“只有白痴才會和他對賭,聰明人都跟著這種人下注。”
“大人,您的意思是,我們之後要聽他的?”翠西語氣充滿不情願。
“是你們要聽他的。”佩德羅斯強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