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錢柔淡淡點了下頭。
古粱這時找到了機會,再次開口解釋:“斯德哥爾摩,這總知道吧?”
“但第一次失蹤,她不是回去了嗎?那段時間,難道她沒有向警方指控那個人?”
“怎麼說呢,我覺得小月是被洗腦了,但她覺得自己不是被洗腦,這的確挺奇怪的,她很相信夏守的話,特別是對他編造出來的,一個別人看不見的姐姐特別感興趣。
我的分析是這樣的,她應該是作為獨生女,但起點太高,所以缺乏同齡人的社交,對兄弟姐妹這種同齡親近關係有非常強烈的渴望,因此夏守編造出來的那個姐姐的故事,就打動了她。”古粱說道。
蔣文高的腦子已經停止了工作,一些不現實的事太多,讓他覺得象在做夢一樣,到處充滿了漏洞和不合理。
就在這時,入口的方向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古粱,你就別搞你那心理學一套了,這麼多年累不累啊。”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入口,一個拄著柺杖的中年男人,從階梯慢慢走了下來,帶著一點胡茬的下巴,帶著一點懶散的眼神,頭髮溼漉漉的,似乎剛剛洗過。
看對方的外貌,蔣文高覺得他和自己年齡相仿,大不了幾歲。
這讓他徹底驚了,如果對方不是保養有術,而是和他一樣的年紀,那就代表他在十五年前就犯下了綁架蘇月的驚天重案!
十五年前啊,那時候這個人才多大。
夏守瞥了蔣文高一眼,嘆了口氣。
每次抓新的人回來,就又要講一遍,他真的煩了。
雖然他早就知道,進來書裡會遇到這種事,但真的做起來,卻依然讓人心煩。
在這個世界生活了這麼多年,夏守初步確定,除了他本人有些特殊,這個世界就沒有任何超凡元素存在了,連蘇薇雨的事都能被隨意提及。
但也因為沒有超凡力量,在這裡,個人的力量變得非常渺小。
光是找到其他人,夏守就浪費了大量時間。
因為進入方式的不同,古粱他們無法像格倫道爾那樣,保留另一個世界的記憶。
他們的記憶全都是被書內世界觀補足的,對他們來說,他們就是屬於這個世界的土著。
所以想讓他們配合他的計劃,可謂難上加難,畢竟沒人會相信一個瘋子的瘋言瘋語。
再加之,之前還出了一些意外,他一隻手和一隻腳都斷了。
假如沒有小月的話,恐怕連回去都成問題。
好在有蘇月在身邊,否則從書中逃走的計劃,還真不知道怎麼收尾。
不過那個想要殺他的人,又是什麼情況呢?
當初他在醫院,被那個神秘人襲擊前,他打了一會盹。
在打盹的時候,他看到了一些文字,是以另一個人的視角描述周圍場景的文字。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恐怕他真的會被殺掉。
追殺他的人究竟是誰?那個睡夢中看到的描述性文字,又是什麼原因?
。單簡麼這的說雷格林道有沒中書,覺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