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我們上次所交流的,是在隔音房裡說悄悄話,那麼你向我索要的問題的答案,音量就是核彈爆炸。
所以不到合適的時機,我不可能和你說我所知的一切,但現在你瞭解到了這些,有些話我可以和你說了,雖然只有一句,但你細細品味的話,會明白的。
一切都得你自己去想出來,而所有推理出來的真相,都請你放在腦子裡。不要和任何人交流,即便是具名者也不行。
現在,我要對你說的那句話是:請您再次,真正地晉升具名吧,夏守大人!
沒錯。
從今往後,我要修改對你的稱呼應該說是您。】
夏守睜大眼睛,呆呆地看著最後浮現的墨跡,整個人都僵在椅子上。
死錄筆記,竟然,叫他夏守大人!
的確,它彷彿什麼都沒說,但僅僅這一句話,這樣的態度轉變,以及那無法忽視的兩個字,已經讓夏守想到了太多太多!
再次也就是說自己曾經成為過具名者?
結合在書中,他看到的他自己寫下病中筆記,許多事都明瞭了。
“原來,是這樣。”夏守喃喃自語道。
不會錯了,根本沒有什麼前任夏守,他就是那些前任!
夏守扶著額頭,手肘撐著桌面,大量曾經擱置的線索,如風暴般兇悍地從記憶中掠過,呼嘯而至,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耳畔響起了某人的聲音——“夏哥,我變強了,即使不借助你的力量,我也能守護別人了!”
“以後我不戴了,這樣還能和你說說話放心吧,我會越來越強的!”
這些是他在那無名者的追憶中所聽到的話語。
然後,一張記憶中的信紙,彷彿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我沒能成功我沒能成功我沒能成功
對不起夏守,我沒能成功。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
還有自己在書中看到的病中筆記——【那個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長得這個樣子,然後名字應該叫範克里夫你要殺掉他,然後愛麗絲就能讓拾夢鳥,把你重新召喚到那個世界。
夏守睜大眼睛,嘴巴微微開合,但卻沒有說出任何話。
這些話,或許他也不該說。
他很想向死錄筆記確認,但不能確認,並且也無需確認。
全都是他,而他之所以什麼都不知道,並不是因為超凡的力量作用,也不是失憶。
而是因為將他召喚到這個世界的人,所挑中的,是高考時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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