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尋死路】發動!
“薇雨,不用擔心,已經開始自尋死路了,只要儘快找到,即使出事也沒關係,而且找起來不會很慢,柯痕的【旁觀者】能直接追蹤過往畫面,很快就能找到他們。”夏守安撫道,然後貼近蘇月耳朵邊,把同樣的話重複了一遍。
蘇月聽完,輕輕鬆了口氣,強烈的不安消散不少。
她無法想象如果沒遇到夏守,自己的人生會變成怎樣。
至今為止所有的災難,都是她的血脈帶來的,這體質不僅給她帶來了危險,還牽連到家人,如果沒有夏守,僅憑她自己的話,根本不知道怎麼保護爸爸媽媽。
幸好遇到了夏守哥哥,蘇月心中一股暖流。
“夏守,過來一下。”馬克掰直被揍歪的鼻子,哼出一鼻子血,把夏守叫到一邊,“襲擊那輛巴士的人,可能是天東。”
夏守眼睛一下子睜大,不敢置信地瞪著馬克:“沒搞錯?”
“我也希望搞錯了,那傢伙穿得很嚴實,從頭髮到手指包得一點縫都不漏出來,就連那兩把槍都被綁上了黑布,我就是玩槍的,我聽聲音就知道那是兩把沙鷹,但那兩把沙鷹的威力遠不是普通沙鷹可以相比的,很可能是小左小右。”馬克神色嚴肅道。
夏守腦子裡全是問號,林天東為什麼要襲擊家屬運輸車?
他們明明已經說好了,之後會安排他看母親,他沒有必要背叛!
而且他為什麼要襲擊家屬車輛?
即使倒向人性圖書館,圖書館也沒有襲擊家屬車輛的動機,圖書館也不會天真到覺得用員工家屬的性命要挾,就能帶走金逢龍吧。
“你怎麼不和白河說?”夏守反問道。
“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有個同事發瘋了,當時就是白河負責了他的處刑,那個人是天東的隊員。白河那狀態怎麼看都很不對勁吧,我不能讓他去。
我不知道小左小右是什麼情況,如果是白河,可能會把她們也殺了,或者白河會被天東殺死。”馬克嘆了口氣。
夏守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如果當時林天東留有那個被處刑同事的遺物,那麼空間切割類傷害,林天東就可以免疫,白河和他戰鬥會吃大虧。
“謝了。”
“不,是我沒能攔住他呵,其實是我被放了一馬吧。”馬克發出一聲嘆息,為自己的懦弱和尤豫感到羞恥。
因為私交,他心裡無法將林天東的情報當做官方情報,上報給部門,自己又沒有能力,對變成這樣的林天東做些什麼。
最後能做的,只有將這件事的處置權,全部交給夏守。
夏守快步回到白河身邊,剛停下腳步,就立刻被詢問了。
“小夏,他和你說了什麼?”白河的語氣,平緩且冷靜,但眼神中,卻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極端。
“白哥,這是秘密,只能有一個人知道,要救人的話,我比你成功機率大得多,知道的事也比你多得多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把那個孩子帶回來的。”夏守承諾道。
白河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盯著夏守看了許久。
終於,他垂下視線,低聲道:“只要能救出他,需要我幫忙儘管說一切就拜託你了。”
話音剛落,螺旋槳轉動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一輛直升機來到眾人上方,繩梯落下,那個熟悉的身影,慢慢從上頭爬下。
“幾位前輩,你們還真是一刻都不讓人省心啊。”
。近走們他朝邊一,氧著吸邊一,瓶氣氧著拎痕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