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夏守還特意將雲瀟的訊息設定成了接收但不顯示,結果幾天下來,一條都沒收到。
那丫頭有事在忙嗎?
夏守還在思索,蘇薇雨就直接擰轉把手推門而入,她從小到大就沒有敲門的習慣。
“好久沒有見到阿月了。”蘇薇雨臉上難掩喜悅。
夏守跟著蘇薇雨走進房間,結果看到蘇月正趴在地上畫什麼陣法,似乎是什麼挺複雜的法陣儀式,但只畫到一半,而且繪圖也比較混亂,似乎是在情急之下潦草畫就。
蘇月抬頭看到夏守,慌亂地起身:“夏夏守哥哥,你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們這邊說全都準備好了嗎?”夏守狐疑地觀察著法陣,“這是什麼儀式?”
“一個小儀式而已!下次再練習吧。”蘇月胡亂用腳把法陣儀式塗掉,神情帶著些許遺撼。
只差一點,只差一點時間就成功了,可惜在被別人看到之後,這個法陣的前提條件就已經失效了。
蘇月臉上依舊維持著溫柔甜美的微笑,大腦思維卻已經瀕臨崩潰,雖然她已經使用了一個殘月儀式對自己進行了約束,但傳秘人和殘月相對,她無法確定十年後的自己會不會用另外等級更高的方法,解開這個契約。
這幾天,她糾結再三,終於決定來一個更強大的陌密儀式來讓自己忘掉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她覺得,只要自己能忘掉髮生過的那些事,未來的自己就不會說出關於雲瀟這一身份的事了,即使以後重蹈覆轍,又以南瀟北瀟的身份去找事,至少雲瀟這件事,是實打實的忘記了。
這樣一來,至少這一次能矇混過關。
本來,她覺得這計劃挺完美的,但看現在這情況,大概是沒可能執行了。
“走吧走吧,我們也出去吧,皇甫先生那邊應該也開始準備了,我們不要讓他們等急了。”
蘇月笑著推著夏守的後背,走出了房間,就彷彿房間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這時,剛從房間裡出來的蘇薇雨,不解地自語道:“阿月剛剛佈置的儀式,應該是陌密的一種遺忘儀式,她怎麼突然想到要佈置這個儀式呢?”
“你怎麼知道的?”夏守望向蘇薇雨。
“她開啟的計算機螢幕上就是那個儀式的文件資料。”蘇薇雨隨口道。
夏守呆了幾秒,突然想到了原因。
原來如此,她是在擔心那件事啊!
下一秒,夏守心猛的提了起來,突然想到了一個之前沒注意到的危機!
他之後要用殘眼召喚十年後的蘇月,那十年後的蘇月能看到蘇薇雨嗎?
如果能看到的話,那十年後的自己,有沒有露餡呢?
腳踏兩條船被她們任何一個知道的話,不管是誰,都會殺了他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