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低頭看著失控的黑影,黑影猶如流淌的黑水,完全不再受他的意志掌控。
彷彿反嘔的病人般,往外傾瀉著容納不下的封印物。
然後,他便看到一扇門從流淌的黑水中飄了出來。
那是一扇半敞開的,彷彿大量不同類金屬熔融而成的金屬門,而滾燙的金水像噴泉般從這扇門裡噴湧出來!
開閘的高溫金水猶如一道發光的瀑布,從夏守所在的那根肉橋上嘩啦啦地飛流直下,彷彿無窮無盡。
熔金之河……
這還只是維洛外一層的封印,熔金之河的門扉打開了,夏守大概能猜到是什麼原因。
糟糕的是他還還無法使用自尋死路,昨天為了融合出完美的技能已經用過一次了,而登峰造極進化而來的【誰人造極於此】已經刪掉了技能冷卻重新整理,所以沒有任何辦法開啟重置!
完了,他來打維洛嗎?
上一次和維洛交鋒的畫面浮現在夏守腦海裡,後背立刻滲出一層冷汗。
那次甚至說不上是交鋒,只是單方面被維洛屠殺而已。
儘管維洛只是一條狗,但它本身已經不算是狗了,它是一段時間,一段自由的時間。
即使是面對斯普萊特,夏守也一直知道破敵的思路和邏輯,知道斯普萊特難以殺死的關鍵在哪裡,知道只要突破這種種防禦,就能殺死斯普萊特。
但面對維洛,即使是現在,夏守依舊毫無頭緒。
面對維洛,就像面對無形的血獵犬,完全束手無策!
一隻狗從噴湧的金水中出來了,和記憶中完全相似的怪模樣,身體不斷變化著一條狗一生中任何一處的狀態。
夏守閉上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對維洛發動了【靈照神威】!
沒有成功,雖然看到了,但是無法轉移!
“該死!”夏守往後退。
他知道這沒用,因為他記得維洛的攻擊生效不需要觸碰,上一次維洛直接消失了,然後他就已經被影響了。
莫大的恐懼籠罩住了夏守,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內心並不慌亂,雖然很害怕,但他的思維是理性的,冷靜的,而這種理性和冷靜讓他更徹底的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他已經沒辦法了,或許周圍這群人還能指望,畢竟他們自稱是和部長商量之後,才把他轉移到這邊來的。
但夏守看到,這群人只是站在遠處的肉橋上,警惕地看著他,卻什麼都不做。
看來,是沒得指望了。
夏守再看向眼前的維洛。
下一秒,它消失了。
……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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