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才上大學,如果你大學畢業的話,我就已經三十歲了,而且叔叔阿姨那邊也不好交代,我們現在這樣就已經非常危險了,如果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話……或許可以安心在一起更長時間哦。”
上官炎的語調像律師般充滿理性,填滿為你著想的友善,然而更深層的誘惑卻埋在看不到的地方。
那種感覺又出現了,每次都是這樣,每一次都是他自己的選擇,但每次夏守都覺得,自己是被操控著。
不,並非被操控,而是被料中了而已,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點秘密,所有的思想,包括最陰暗的那一部分,都被眼前這個女人看穿。
這就是上官姐姐在別人面前,從不顯露的那一面。
只在他面前表現……就像落入蜘蛛網的飛蛾才知道纏繞在身上的蛛絲有多溫柔,扎進身體的毒牙有多麻痺。
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最開始會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懼,沒人能接受自己的生活被掌控,被看穿。
但是慢慢的,就會習慣,進而無法擺脫。
夏守也不是沒有想過一些令人擔心的事,自從第一次沒有抗拒誘惑開始,他已經無路可走了。
當上官炎從他抽屜裡翻出那條褲子,扭過頭,無笑容地說道:“原來在你這啊。”
那一刻,世界崩塌,他覺得什麼都完了,即使只有十二歲,他也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恐怕上官姐姐永遠也不會再來他們家裡,而他也免不了要被父母毒打一頓。
毒打是無所謂的,他無法接受的是前者。
當他慌亂得臉色蒼白時,她卻說:“想著那種事,可沒辦法好好學習,沒想到小守還挺早熟的啊。
如果能好好學習的話,姐姐幫幫你也不是不行,但如果分數考不到全班前三的話,就沒有獎勵哦。”
夏守完全愣住了,當時甚至過了好幾秒才理解清楚對方說了什麼。
而對方已經接著說道:“當然,說不定是姐姐低估小守你了,或許小守是自控力強的好孩子,沒有姐姐幫助也可以認真學習,考出好成績。”
選擇權被重新丟回十二歲的他手裡。
然後,他做出了選擇。
一開始,對方只是著手幫忙,後來慢慢的,他的要求開始膨脹,在一次小心翼翼地試探後,他發現了只要自己付出更大的努力,就能獲得對方的準允。
他的思想在學生時期就成長到了同齡人不可能抵達的高度,以至於對絕大部分女性全部祛魅。
那一次的選擇,影響深遠直到如今。
世界上沒有人能像炎姐那樣瞭解他了,也不可能再有人會像炎姐那樣包容這樣的他了。
夏守的思緒從遙遠的過去收回。
“我想和你結婚。”夏守說。
“炎姐,我想和你結婚。”他重複道
“等今天晚上之後再做決定吧,我比你大,更知道這代表什麼,享受和責任是可以分開的,小守你不需要承擔什麼責任。
另外,我答應你的,畢業的獎勵,時間不多了,待會你可是還要溜回去睡覺的,只有三個小時。”
”?嗎了人大的正真為好備準“:揚上緩緩角,手的守夏起牽炎上
。道問反守夏”?嗎了好備準你姐炎是倒“
。滯一表,言聞炎上
。了走奪被杖權的裡手在握牢牢己自被為以還,間瞬一麼那有,臉的忌顧無毫又卻靜平張那守夏著
。慾的熱狂是的起升底心從,刻一下但
。好癖的合符全完,人男的於屬只個這,了棒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