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還要考慮上官炎父母那邊。
親家公也是男人,男人什麼心思,他能不知道?
到時,上官爸爸一定覺得,是他們夏家這小兔崽子,看自己女兒年輕漂亮,對他好得不得了,於是小頭控制大頭了!
甚至夏安明自己也有一點這種想法。
雖然他很想信任自己兒子的品行,但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見過聽過多少事?
現在的確還好,但等倆孩子年紀一大,夏守三十歲,上官三十八歲,膚馳色衰了,到時夏守是什麼想法,那只有天知道。
世界上出軌的男人還少嗎?哪個男人不是父母的兒子,就因為他是自己兒子,就覺得他不會出軌,那是盲目自信!
這麼一想,夏安明更覺得對不起上官炎父母了。
夏安明瞪著夏守,越想越氣。
他要怎麼和上官老哥交代?
難道說:哎呀親家,真不好意思,你女兒小時候救了我兒子兩次命,結果我兒子把你家女兒給偷了,雖然咱這孩子年紀比你女兒小八歲,賺錢不會賺,本事也沒有,但起碼也是小炎看著長大的,您家就收了吧。
媽的,這話怎麼說得出口,即便腦袋裡過一遍都讓人羞得想上吊自殺!
夏安明越想越氣不打一處來,怒瞪的眼珠子幾乎要憋出血來。
夏安明胸膛呼哧呼哧地起伏,手裡小茶杯攥得快裂了。
短短幾秒鐘,夏安明心裡已經把未來十年會發生的事全都想了一遍,想到未來的雞飛狗跳,想到夏守未來嫌棄上官炎人老珠黃,想到這混賬將來還會做出各種畜生事兒,他就恨不得去廚房拿菜刀把他活劈了!
“爸!消消氣,消消氣!”
夏良抱著夏安明的大腿,兩隻手擒住父親的手,拼命給夏守做眼色,讓他趕緊跑。
但夏安明看到上官炎緊緊抱著夏守,護著他的模樣,氣得怒火攻心,幾乎快要暈過去,心中憐愛地委屈道:多好的女娃呀,都這時候了還護著這小兔崽子,他怎麼能這麼對她!
“爸,消消氣。”上官炎喊道。
上官炎這一聲,就像往火場裡投了一顆滅火彈,夏安明張著嘴,站在那硬是沒有出聲,本已冒到喉頭的髒話,硬生生給憋住了。
一旁無助的夏母,也反應過來這不是一件單純的喜事,表情也變得苦楚慌亂。
“這……我們總該想辦法呀,老夏你光發火也不是事兒啊。”夏母輕聲勸說道。
夏守縮在上官炎懷裡,心裡一萬個臥槽跑了過去。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樣看起來很慫,但他真的不是怕,他只是覺得這樣是讓情況最快平息的辦法。
他現在當然可以掙脫出炎姐的懷抱,像一個男子漢一般大喊一聲:“一人做事一人當,炎姐我娶定了,有什麼都衝著我來!”
他是有勇氣這麼做的,但那樣的後果可能會很糟糕,說不定……看老爸這架勢,說不定真的會把他弄殘廢。
老爸的眼神好陌生,從小到大這是最最嚇人的一次,夏守總感覺老爸在盯著自己的腿。
夏守的考慮並不是錯覺,夏安明的確在看著夏守的腿,他覺得如果自己現在把這逆子的腿給弄折了,以後結了婚也不會亂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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