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時間有時會起到奇妙無比的作用,當上官炎在中途突然說:“時間過得真快,明天之後我就要喊你老公了啊,但今夜……你還是我的小守。”
就是這一句話,害得夏守今天精力不足。
好在有上官炎幫他應酬,婚禮過程順暢無比。
當然,精神不佳的另一原因,還有昨晚也做那種夢了。
只是這一次他醒來時,上官炎已經偷偷溜回去了,只有他一個,他只記得剛醒來時覺得夢裡一切很真實,然後不斷在筆記本上寫字,還有畫畫。
等到他回過神時,夢中的情節已經慢慢變得模糊,對於正在寫的那些東西,也沒有任何真實感,反而覺得自己為什麼要把這樣普通的夢當作真的,還要急迫地記下來。
這一點,連夏守自己都不理解。
而且最特別的是,剛醒時,處於幻覺狀態的自己,似乎的確擁有著不錯的邏輯思考力。
就比如說他在筆記本上寫下的第一句話是【你待會會把這些全都忘記掉,覺得是隻是一場夢,但你要記住,這是真的,這是真的!起碼要記住我接下來寫下的這些話!
哪怕你暫時不相信,只要牢記就可以了,把它背下來,以後你會知道的!】
就彷彿,幻覺狀態的他,反而更能預知正常狀態時自己的行為。
正常狀態下,他不能理解發病時的自己,但發病時的自己,卻能理解常態下的他,這真是一種非常奇妙的體驗。
但也正因如此,夏守覺得自己真的是患病了,這讓夏守開始擔心他和上官炎的未來人生。
雖然炎姐說即使真的患病也無所謂,並且還覺得頗有趣味,但夏守自己不這麼認為,雖然的確對現實影響不大就是了。
因為做這種夢的次數非常少,第一次做夢是剛畢業,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也就才做過幾次夢,只不過每次做夢的“後遺症”都特別古怪,才讓夏守在意得無法忽視。
他看著不遠處和親朋聊天的上官炎,身披潔白婚紗的她是那麼優雅端莊,美麗動人,但夏守腦海裡卻想起她穿西裝的樣子。
而且不是平日裡她常穿的那種女式辦公西裝,而是更加男士一些的,打領帶的那一類,就像他最早那一次夢裡看到的那樣。
夏守也說不清為什麼會突然想起已經過去四年的那場夢裡,那夢裡的許多細節都已經模糊,但今天他突然就想起了夢裡上官炎的模樣。
說實話,夢裡夢外還真像,都是那麼可靠,透著一股神秘的氣質,只不過夢裡的和他純粹只是上下級的關係。
不知怎麼的,夏守突然決定今天晚上回去後,要讓對方扮演一下夢中的那種形象,一定會非常有趣。
另外……他還非常在意自己在夢裡遇到的另外兩個女孩兒,那個和他關係非同尋常的一對姐妹,那個其他人都看不見的少女。
他總是時不時在某些時刻想起她們,在看電影的時候,看到年輕的女明星就會想起那個叫蘇月的偶像少女。
雖然夢裡和對方有關的情節都忘得差不多了,但那隻隔著一層窗戶紙的曖昧,和偶像在私底下偷腥的微妙體驗,仍舊殘留著一些。
還有那個沒人能看到的少女,夏守總是有一種恍惚的幻想,覺得或許現實中真的存在這麼一個人,只不過……曾經能看到對方的自己,現在也已經無法再看到對方。
如果現實中她真的在現場,她會做什麼呢?
薇雨看到他和炎姐結婚,會傷心難過嗎?
夏守搖了搖頭,收回這種換位到夢中人心理視角的想法,重新看向自己的妻子,漂浮不定的思緒,立馬就踏實了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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