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有點明白了,為什麼書中的世界沒有超凡。”
在書裡,他記得自己利用複合弓在遠端對薩旺,也就是獸王側影在書中對照的原型,進行了一次偷襲。
那把複合弓的磅數在適當的距離下,足以直接一箭擊斃大型水牛這種級別的野生動物。
只要命中要害,就能一箭擊殺,即使沒有命中要害,也能極大削弱對方的戰鬥力。
他本以為,這會是一次萬無一失的偷襲。
但為了讓對方知道是他殺死了對方,他不得不先留他一條命。
所以,他選擇了射對方的大腿。
而他也的確射中了,只是射出去的弓箭,沒有像他設想中那樣,直接洞穿。
他親眼看到,自己的箭矢像射在黑鐵木上似的,嘣的一下,只射進了淺層的肌肉,然後就停了下來,他甚至能看到箭尾的羽毛在射中後抖動。
彷彿薩旺的大腿不是血肉,而是一塊硬邦邦的木板。
在那巷子裡,他真的是嚇了一跳。
對方像一隻被激怒的猛獸一樣狂叫著衝了過來,插在他大腿上的那根箭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反而將他的怒意襯得更加駭人。
薩旺張開雙手的樣子像一頭撲殺的猛虎,奔跑的動作不像人類。
對方上半身前傾的幅度,還有那脊柱彎曲的狀態,令人無法想象奔跑中他是如何維持平衡和重心的。
夏守依舊記得那一刻他的恐懼,在現實世界中遇到那樣的非人怪物本來就夠嚇人了。
更何況,他除了能看到文字提示之外,沒有任何超能力。
他用尼泊爾砍刀和那怪物在狹窄的巷子裡展開激烈的戰鬥。
有兵器對無兵器,本該具備壓倒性的優勢,但對方的身體就像會硬氣功似的。
夏守一刀用力切下去,切開的只有皮膚和白的脂肪層,傷口只能看到略微的血水。
就像脂肪底下包裹的不是肌肉,而是一塊塊高密度橡膠,刀砍上去會彈回來的那種。
如果不是他最後摸清了薩旺的攻擊習慣,外加已有過殺人的經驗,所以在極端情況下依舊十分冷靜,否則他不可能找到破綻,戳爛那兩顆眼珠子。
“如果能把我在這的戰鬥經驗,全都帶到書裡就好了。”夏守嘆了口氣。
“夏守大人,您別說笑了,即使是迅速忘記,都已經快讓您在書裡支撐不住了。”愛麗絲說。
“我也就是開開玩笑而已,我知道肯定不行的。”
說完,夏守掃了一眼房間擺設,隨口道:“房間變化真大,你特意佈置過了?”
“並沒有特意佈置,只是……距離上一次已經有一百五十三年了。”愛麗絲回答道。
夏守微微皺眉:“為什麼這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