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連夏守自己都覺得這樣很不對。
他怎麼能去殺死那孩子呢?那是長沼壽三郎嗎?
在夏守看來,那根本不是!
但是
整座城啊
包括所有人。
有他,有薇雨,還有蘇月、部長、柯痕、小高甚至連那孩子也不例外。
這是一個選擇題,還是一個只有他能填答案的選擇題。
因為其他人都看不到題幹。
“守哥,你臉色很難看誒,別嚇我。”蔣文高看夏守陰沉的表情,有點慌了。
“小高。”
“在呢。”
“如果我讓你去殺了那個白頭髮的孩子,你會去嗎?”夏守茫然地問道。
蔣文高一愣,不敢置信地瞪著夏守,彷彿懷疑自己聽錯般,重新問道:“你指的是”
夏守點了點頭。
“那是白哥私生子啊!你讓我去殺他!?”蔣文高指著自己的鼻子質問道。
雖然這誤解大得離譜,但夏守也不是不能理解,任誰看到那小孩,不知內情的人,都會下意識覺得那是白河的兒子。
對此,他也懶得解釋,這個資訊應該也被視作秘密,說出來反而會讓他的推理拼圖又少一塊。
而且,這誤解其實也不算錯,畢竟那孩子在白河眼裡的重要程度,和親兒子也沒什麼區別了。
“為什麼?”蔣文高一臉懵逼地問道。
“如果,我說沒為什麼呢?”夏守說。
此時此刻,蔣文高心裡,只感覺有十萬個臥槽,他現在已經完全無法理解這位大哥的腦回路了,大家執行任務好好的,突然說要殺了隊友的兒子,並且還沒理由,這誰受得了啊。
“這我真的不能理解了,我覺得即使是秘密,也得讓我先知道一下理由啊,否則否則我”
蔣文高有些畏懼地看了看夏守,一咬牙道:“否則即使你讓別人去,我也要去告訴白哥!”
聽到這話,夏守有些驚訝,他吃驚地看著對方,突然笑了。
“不錯。”夏守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如果什麼都不知道,他也會象小高一樣,做出相同的回答。
其實,如果真的要殺灰雨,那又什麼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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