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現實是我的確變成了走向茫茫群山的那隻企鵝,那山裡沒有魚,但卻有企鵝們一輩子都沒見過的東西。
有時候,遮上眼睛或許可以短暫的苟活,但想要長久的在這個世界存續下去,有些東西一定是要知道的,我可能是為了自己,但我覺得我是為了全人類。
但如今傳秘人的力量太過渺小,他雖然為我們指明瞭秘密的所在,但那個秘密被放在殘月的光芒下,在時間河流湍急的河底,沒人能夠竊取。
只有你只有你可以辦到,你是墨玉司的主人,這你已經知道了,如果不知道的話,我現在就告訴你,你是墨玉司的主人,掌管時河的存在,真正的非神之神。
你是人類,你會保護人類,對嗎?”
埃德森用一種悲泯,無力的語氣說道,一邊和往常一樣,擦著額頭的汗。
夏守卻感到一陣令他毛骨悚然的寒意。
埃德森如此像埃德森,這件事令夏守感到恐懼。
現在的埃德森和夏守記憶中的埃德森,是那麼相似,說話象人一樣真誠,情緒象人一樣有起伏。
這一次他沒有對自己說任何秘密情報,反而象在訴苦,博得他的同情或者認同,令人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幹嘛。
“我明白的,這些話你現在聽,一定沒有任何實感,就象你高考時被拉入這個奇怪的世界,如果當時有人和你說,你原來的世界只是一本書,恐怕你也不能接受。
沒關係的,你做什麼都是對的,所有神明都會縱容你,因為你滿足所有神,並且他們不會讓你滿足單獨任何一個神明,這是你身為墨玉司之主,註定要承受的試煉。”
“墨玉司到底是什麼?”夏守終於抓住了可以提問的點。
“一個被有限度守秘的教派,披著時間面紗的信仰,也是我還沒有偷到的秘密,這不是你該問我的,反倒是我想問你的墨玉司到底是什麼?”
“你想讓我做什麼?”夏守問道。
他沒有幫這個奇怪的“埃德森”做事的念頭,但這個埃德森莫明其妙的話,讓夏守摸不著頭腦,看不穿動機。
夏守很明白自己是在被利用,但卻不知道對方是在利用自己什麼。
埃德森推了下眼鏡,將手帕放下,腦門的汗珠在清晨的青藍色光線下發光。
他沉默了一會:“夏守,我們洩露秘密、竊取秘密,但你的秘密我們將不再幹涉,這是傳秘人與殘月達成的新約定。
但這一次凶多吉少,福金和霧尼和我說了你在月光下那片林地上聽到的事,這些不能對他人轉述的秘密,對你來說是多麼沉重的負擔啊。”
夏守睜大眼睛,內心劇震。
埃德森連這都知道!
“你在找那個能操控光線的人吧?那恐怕你找不到他。
即使你找到了,他也不是你能對付的對手。
現在你甚至都想不到怎麼找到他,對嗎?
沒有關係,我來告訴你他在哪兒,你把我說的話轉告給他,他就會幫你。
這是所有秘舌對你這一次幫助的答謝,大家發自內心的,由衷地感謝你。”埃德森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