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猙是裝蠢?但如果他真象你說的那麼聰明,能把我們騙到這種地步,那就不該用那眼珠子去攻擊夏守大人,那樣太明顯了。”
“哎呀,這怎麼說呢這可真難辦啊。”李天河一臉苦惱相,一副有難言之隱的樣子。
老姬重嘆一聲,怒道:“裝你媽呢,有屁就放!”
“我這不是怕自己咬著他不鬆口,就顯得我想要冤枉他嗎,但既然你想聽,那我就姑且說一下我的猜想,但提前說明,只是隨便想的,完全沒有證據,我也不覺得有多少可能性但並不排除這種可能。”
“要說快說,否則就閉嘴!”
“那我就說了。
根據我調查到的這些情報,夏守大人和叛徒最近的一次交鋒,是在佛格特,但直到最後夏守大人都沒有和叛徒正面對上,去解決那個叛徒的反而是小炎。
而在佛格特之前,夏守大人遭遇的是怪談酒店事件,這個事件牽扯到的是一個叫做蘇月的女孩兒,也就是現在被困在那裡面的孩子,和二度降生者有關係。
但在那次靠林中馬創造出的電影片場裡,對方想要殺掉的其實還是夏守大人,羅伯·威爾也是受了叛徒的指使,並且此人在後來的佛格特,也同樣是受叛徒的指使。
透過這兩件事,你發現了什麼?”
“叛徒不喜歡自己動手。”
“差不多,也不算錯。情況就是這樣,從頭到尾,那個叛徒都沒有和夏守大人直接接觸,電影酒店那次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露面,而是費盡心思找到了陸殺的屍體去殺夏守大人,那是第一次試探,用過去部下的屍體來觀察夏守大人的反應,以確定夏守大人是不是真的忘記了一切。”
“你連這都知道?你不是剛來現世嗎?!”
“不要小看偵探啊,另外在偵探推理時,也請不要隨便打斷。”
然後,李天河接著說道:“然後關鍵是佛格特那一次,那一次,他幾乎露面了,至少他給人的感覺是真的現身了,但最後小炎殺死對方,卻發現那分身連人間體都不是。
你覺得叛徒的目的是什麼?”
“不要問了,你就直接往下說就成了,我最煩你們這種說到一半還要強迫別人思考的人。”老姬直接拒絕回答。
李天河嘆了口氣,顯然很是失望,但他還是繼續接著往下說了下去。
“他想要看夏守大人的反應啊,在怪談酒店那次之後,他幾乎已經確定夏守大人失憶了,但為了萬無一失,他還是沒有親自出馬,而是營造出了一個要親自出馬的假象。
如果夏守大人也自信自己已經完全騙過了對方,那麼在佛格特那一次任務裡,親自去和叛徒交鋒。
對夏守大人而言,殺死人間體就是殺死本體,他不應該放過這次機會。
而叛徒也是在等這個反應,他的第二次試探就是這個目的,如果夏守大人真的去了,那他就會認定夏守大人沒有失憶,只是在偽裝,然後從此不再出手,繼續融入我們。”
“那傢伙那麼謹慎嗎?”老姬表情也開始嚴肅,她還從沒深入想過這一點。
“沒錯,那傢伙幾乎一直都在避免和他直接接觸,明明看上去擁有絕大壓倒性的力量,但卻一直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哪怕試探顯示沒問題,卻還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
“那傢伙是過度謹慎的性格!”老姬說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