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她的血要告訴她,而這並不需要多久。
“紅洞之歌嗎?”蘇月充滿困惑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順著敗者屍骸鋪就的臺階看去,在盡頭處看到了一片寬廣的廣場,那裡歡騰聲尤如雷鳴。
她的視角像天空上的飛鳥俯衝,瞬間拉進地面,來到了廣場之上,只見一個身穿華美紅裙的人高舉著斧頭,而旁邊巨大的木樁上,一個穿著尊貴的人靜靜趴著,英俊的男僕正用血水清洗他佈滿膿瘡的脖頸。
當看清這兩人時,蘇月心中一震。
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醜陋的人?
那個身穿紅色禮裙的人,應該是女人吧應該是,至少她穿著裙子。
她的樣貌完全配不上她那華美的衣著,這個人的一隻眼睛像金魚一樣向外凸出,另一隻眼睛像沒有眼皮,細看眼球上疙疙瘩瘩。
她的鼻子幾乎沒有,嘴唇兔裂,牙齒腐朽歪斜,而且身上的皮膚佈滿膿瘡和脫落的皮屑,握著斧頭的兩條骼膊也明顯長短不一,十根手指像鴨蹼黏在在一起。
而另一個同樣身穿尊貴服飾的人,正把自己畸形的腦袋放在木樁上,他的長相和女人一樣一言難盡。
斧頭落下,男人人頭落地,一旁的英俊男僕用巨大的骨盤接住了男人的頭顱,跪在地上躬敬地遞給那個醜女,彷彿那女子的身份無比尊貴。
蘇月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腦海中關於《紅洞之歌》的描述迅速閃過——【公爵讓自己最貌美的女兒穿上紅色的禮裙,令女兒斬下他的頭顱,放在獅子顱骨磨製而成的骨盤上,作為嫁妝,進獻給那偉大的不敗之獸。】
不會吧,不是說好最貌美嗎?
文獻出錯了嗎?
的確有這種可能,畢竟流傳了這麼久,有這麼一點紕漏也情有可原,但這個真相未免也太
這是真的嗎?
還是說,這是自己因血脈力量的影響,所出現的幻覺?
蘇月就這樣目送著那醜到無法形容的女人,端著自己父親的頭顱,在全城人民的歡呼下,踏著那累累的屍骸,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向那臭氣熏天的猩紅洞窟。
當公爵之女即將邁入紅洞的剎那,歡呼聲戛然而止,所有的景象都凝固了,時間在這一刻尤如靜止。
而下一秒,一陣朦朧的氣霧不知從何而來,將蘇月的視野完全遮蔽,而後霧氣後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尖澀難聽。
蘇月心中泛起一陣好奇,隨後眼前霧氣散開,在他面前的是一個豪華的臥室,鑲滿玉石,以黃金勾邊的床榻上,一個美麗的金髮女子虛弱地躺在那裡,旁邊的接生婆手裡抱著一個嬰兒。
蘇月看到了剛剛在廣場上見到的被砍頭的男子,他長相仍舊醜得要命,但依舊能看出現在的他要年輕許多。
他是紅公爵誰能想到率領三萬具勇士屍體攻陷銀月城,結束那千年歡宴的男人,會是這幅尊容。
只見紅公爵小心翼翼地從接生婆手中接過自己的女兒,這明明是剛出生的嬰兒,但長大後的醜態已經可窺一二,大小眼、無鼻、兔唇,還有不忍直視的皮膚狀態。
紅公爵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依舊是蘇月不知道的語言,但她卻聽懂了意思。
“女兒,你會與神明抗爭嗎?”
蘇月全身一震,這一句話尤如驚雷在她腦海炸響,帶給她前所未有的震撼。
。絕與重沉的話句這解理能乎似,何為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