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哦,事實就是這樣,邪惡的基因會造就邪惡的人,而善良的基因會造就善良的人,人的靈魂很難反抗身體的意志,所以之前的我才會做那種事啊。
灰雨和我不一樣,所以我現在才可以不做那些令我討厭的事,有了這樣的身體,我會象白雪一樣堅強。”
“放你媽的屁!”白河咬牙切齒。
“白河,你其實和我沒有區別,我們的想法完全一樣。
只是你對我的憎恨矇蔽了你的雙眼,試想如果你沒有察覺到血脈基因上,可能存在品行的繼承,那你為什麼會想要殺死我兒子呢?
白河你和我沒有區別。”
白河說不出話來,他不是不能反駁,而是他知道反駁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他現在反駁的話,那他是在反駁誰?
是灰雨?還是長沼壽三郎?
灰雨就是灰雨,但他輸了啊,是他沒有保護好灰雨。
“本來我打算開始我新的人生,但現在,恐怕已經要結束了。”灰雨說著看向金逢龍,“真是天上掉餡餅。”
“我已經領悟,什麼事用敘述影響他人,這就是藝術啊,白雪的出現可能並不僅僅是給我一次人生重來的機會,更是一次命運的選擇,這是冥冥中神明在向我展示真理!
我的異能,我上一世那罪惡的人生,自我厭棄的痛苦和脫胎換骨的渴望,或許都是為了向這個真理進發。
但這都是必要的,你們所有人,難道沒有看到這背後更大的意義嗎!
誰都可以成為另一個人,你可以成為別人,別人也可以成為你們!你即是他,他即是你,所以無生無死,更沒有類別!”
灰雨神情陶醉地說道,他抬起手梳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微笑道:“雖然說功過不相抵,但我替世人昭示的這條道路,從今往後將會讓萬萬人解脫。
現在,金逢龍先生,和我一起成就這最後一步吧,看看魔詩到底會不會認可我領悟的真理。”
行刑隊員大喊道:“打死他啊!他已經不是人了,不是他死就是你死!”
聽到這句話,白河身體一震,他動了動嘴唇,但什麼都沒說。
金逢龍尤豫了一下,咬緊牙關,握緊拳頭向灰雨走去。
這時,灰雨突然擼起了上衣的下襬,露出了自己的肚皮,在他的肚皮上有一幅畫,一副鮮紅條狀交錯的抽象圖案。
在金逢龍看到這幅畫的瞬間,他彷彿受到了無法想象的疼痛,整個人發出淒厲的慘叫,直接癱倒蜷縮在地上,渾身顫鬥不止。
“這是我親身經歷過疼痛哦,我怎麼可能毫無準備就和你單挑呢?”灰雨得意地說道。
他的表情甚至不是得意了,而是一種悲泯,因為自己利益不可能受到絲毫威脅,所以對冒犯自己的弱者產生的憐憫。
說完,灰雨又看向了旁邊的白河:“我的異能你很熟悉吧,如果我是灰雨的話,怎麼可能使用這異能呢?靈魂和肉體本就是分開的啊,這下你明白了嗎?”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