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初高中時期給哥們出謀劃策的經歷,還有給羅薩的感情諮詢,曾經積累下來的豐富經驗,在這一刻匯聚成了一個神秘的答案,浮現在了夏守的大腦中。
天無絕人之路!
此時此刻,就是山窮水盡後的柳暗花明!
“沒人比我更喜歡她了!”
“誒?”蘇月呆住了。
夏守乘勝追擊,扶著對方的腰,在蘇月的驚呼聲中一個翻身,反客為主,直接開啟了狂暴模式。
“其實我認識她,而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歡蘇月,我喜歡她的溫柔,喜歡她的多才多藝,聽歌的品味和唱歌動聽的聲調,她的一切我都喜歡。
我最愛小月沒有心計,愛她天真無邪的模樣,她什麼事都和我說,完全信賴我,從來不瞞著我,像依賴兄長一樣依賴我,我最受不了她這一點,所以我想要保護她。
小月對我永遠是真誠的,沒有心機的小月、單純的小月、像舞臺上那樣光輝四射又溫柔體貼。
我在夢裡很多次都夢到她,我愛她,一定要把她娶回家,她只能屬於我!她必須成為我的妻子,我發誓!
雖然現在還沒到時候,但總有一天我要把她和她姐全都娶回家,一定要!”
蘇月聽著夏守直白的告白,口中吐出的聲音,被夏守砍成斷斷續續的,一截銜接著一截,無法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夏守的思維維持著瘋狂和冷靜的極端,他感覺自己在胡言亂語,但又覺得自己說的話句句經過斟酌推敲。
他特意強調了心機這個標籤,多次強調喜歡的是蘇月沒心機的特點,這是為了讓蘇月不把他們現在正在乾的事,搬到明面上來。
為了維持自己坦誠的人設,想必小月也會對這一切保密,而只要不把現在的事搬到明面上,那麼他就有足夠操作空間。
比如說即使現實被蘇月告白,也可以直接拒絕,因為那時候的拒絕不會讓蘇月覺得是他不喜歡,而是時機沒到。
因此,他要在現在給蘇月定下足夠定心的承諾。
在找到這條出路的同時,夏守也在心中瘋狂詛咒著自己的無恥和卑鄙。
該死的!你特麼真是個混蛋!你在對她用什麼心機啊!你居然對薇雨和小月都有企圖,你
夏守唾棄著自己卑劣的慾望,但又不得不接受自己是這麼一個極度貪婪的男人,為此甚至不惜用如此卑鄙的說辭去矇騙對方。
不,並非矇騙,他說的是真的,只是另有目的。
然而,即使找到了一條出路,夏守也是絕望的。
一旦往長遠看,出路依舊沒有,夏守不相信薇雨能接受他想獲得的結果,剛才的承諾無異於飲鴆止渴,而他甚至不敢想未來會怎樣。
夏守甚至覺得,或許自己死了才算好,在自己這汙穢的慾望曝光於光天化日之前,自己就死掉算了,這樣起碼在蘇月和薇雨心裡,他都是一個好人。
他可以是阿守,可以是夏守哥哥,但不可以是現在這樣。
但事實上,他正在做的事情,就在證明他有多麼貪得無厭,自控力又有多低下。
而蘇月早已死死抓著頭上的外賣紙袋,此時此刻,她唯一有且能做的,也只有這件事。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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