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走下樓,騎上電動車往管控局駛去。
一路上,他都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自己的休假可能要提前結束了。
管控局收容了新怪異,沒理由讓他回去看,除非這個怪異的收容環節需要用到他的能力,或者這個怪異相關的麻煩,接下來需要他去處理。
反正不管是哪種,都意味著他的假期可能提早結束。
但他都還沒真正放過假呢!
自從放假以來,他不是在償還代價,就是在融合技能試錯,即使是晚上睡覺,都得去俱樂部溜達一圈,和熟人連絡感情,打聽八卦。
每天還要抽出幾小時看死錄筆記寫的飛昇儀式。
更難頂的是,他頭一次遇到完全看不懂的內容!
描寫儀式的很多大白話他都看不明白,哪怕他讓死錄筆記說人話,死錄筆記的回答也是“我已經儘可能用人話給你寫出來了,再說得白一點就要偏離原意了,到時候儀式肯定成不了,你還是自己多悟悟吧”。
說真的,假如是正常難懂的內容,夏守也就認了,大不了承認自己是笨蛋,勤能補拙多努力些,但筆記寫的都是些什麼?
它寫的是:【時間裡有時間不存在的縫隙,唸誦我下面寫的這句咒語時,要盯著不存在時間的縫隙深處念。】
他真想問問死錄筆記,讓它好好解釋解釋,什麼叫往時間裡看,什麼叫特麼的往時間裡看!
時間是能用眼睛看到的嗎?!
時間裡不存在時間的縫隙又是什麼鬼!
這些幾天來,夏守看書時,真感覺自己是弱智看上《相對論》,智商都要看對稱了。
夏守嘆了口氣,越想越心煩。
這些天,最讓夏守快樂的娛樂活動,就只有和蘇月假扮的雲瀟聊天了。
雖然夏守覺得用那種詞彙形容小月有點不禮貌,但他打心底覺得,小月演起雲瀟來是真的很那個。
在夏守心裡,這個負面詞語的評價是絕對正面的,在已經度過的假期中,他最快樂的只有和蘇月在旅館度過的那幾天。
可惜,即使是這麼幾天,夏守都後悔經歷了,因為那一次放縱所帶來的後患是無窮的。
蘇月看不到她姐,因此也不會想著在她姐姐面前隱瞞,所以他們那事兒什麼時候暴露,都不會讓夏守感到意外。
或許未來某一天,蘇月用雲瀟這個號給他發訊息時,正好蘇薇雨就在身邊,那麼一切就都完了。
真的好恐怖。
不知不覺,管控局到了,夏守熟練地停好小電驢,小跑著進了收容區,一路坐著電梯,來到了臨時隔離區(用於放置還沒做好穩定收容策略的異常體的地方)。
“這咒力有點東西啊。”夏守露出驚訝的表情,伸出手,拂過空無一物的空氣。
經歷了神律一戰的高濃度咒力環境的錘鍊之後,夏守對不同咒力間的細微區別變得敏銳了,就象本來味覺失靈的人逐漸能嚐出酸甜苦辣,他現在也開始能分辨出咒力的大致型別了。
說是型別,其實更該描述成慾望的傾向。
說到底,怪異的異常性就是底層慾望的具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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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