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算我們對不住你們了,但咱們當門客的本就是吃這口飯的,幾位也別記在心上,現在主家這麼坑我們,我們也沒繼續幫著善後的義務了。
如果你們需要我們出去通知管控局,我可以幫你們。”能分配咒力的男人甩了甩他那猶如八神庵一般的劉海,對夏守幾人說道。
“麻煩你們別通知管控局。”夏守說道。
其他人嘀嘀咕咕的往大門口走去,沒有一個人想繼續留在這是非之地。
夏守思索片刻,開口道:“你們就沒想著,從安鋼家撈回點什麼嗎?”
本打算離開的眾人中,有幾人停下了腳步。
夏守的這個提議,誘惑不可謂不大。
身為超凡者,註定不能過和凡人一樣的生活,不能像凡人一樣無視異常體的人,註定要承受異常現象的干擾與恐懼。
超凡者獲取力量贏得安全感,就和凡人為了安穩生活賺錢一樣理所當然,三級以下的超凡者永遠在追求如何在三級範圍內獲得儘可能強大的力量,而三級以上的超凡者則永遠為自己的心智所苦惱。
所有人都在追求某種契機,一口氣獲取足以讓自己滿意,讓身心安寧的力量,讓自己不涉足異常也足以過上圓滿生活的力量。
這種渴望比凡人追逐財富自由和社會地位更甚,而會到安鋼家來當門客的人,每一個都有自己的野心與追求。
和他們說搜刮宅邸,就和一幫盜墓賊說秦始皇陵墓已經開啟,並且陷阱毒氣已經排除的誘惑力差不多,可以說每個人心裡都是這麼一個念頭:冒一下險,幹最後一票!
“安鋼家可不是隻有安鋼黑嶽這個退休的上一代家主,現任的安鋼家主安鋼照,雖然長年在外交際,但回家的頻率還是蠻高的。”放電女謹慎地說出來自己的顧慮。
“反正我是絕不可能就這麼空手回去的!被人欺負了,不找回場子,這可不是我們真狂聯盟的作風啊!”大背頭又開始說一下令人尷尬的中二臺詞,搞得現場本來嚴肅的氣氛變得奇怪起來。
蛇男翻了翻白眼:“你和浪人是把異能借給他了,沒辦法離開才這麼說的吧,我們和你們不一樣。”
夏守抬起手,吸引眾人的注意力:“我只說一句,你們自己決定就好,不參與搜刮的人之後可別想著來分一杯羹,當然也不可能分一杯羹。
而安鋼黑嶽死了,你們卻失蹤了,想想安鋼家會就這樣放過你們嗎?反正我是絕對要把能拿走的東西全部拿走的。”
“可不能白白背鍋啊,算我一個!”放電女說道。
“唉,是這個理,看來也是上了賊船了,我也一起吧。”八神庵髮型的男人說道。
其他人思索了片刻,也陸陸續續表態,決定繼續在安鋼家搜刮。
這幫人的決定在夏守意料之中,畢竟看似有選擇,實則並沒有選擇。
畢竟他自己已經表態了,要把安鋼家掀個底朝天,而這種行為必然招來安鋼家的怒火,在外的現任安鋼家家主,肯定會把失蹤的門客列為通緝目標之一。
所以,與其被安鋼家盯上還沒拿到一點兒好處,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一干就幹到底!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博弈選擇。
當然,夏守其實根本不在意這些,他單純只是為了增加己方勢力才想他們留下來,他現在只想找到蔣文高。
死掉的安鋼黑嶽總感覺沒有那麼簡單,雖然現在已經沒人阻擋他們去主屋,透過主屋去安鋼家那可疑的後山,但是……夏守決定暫且不去那裡。
因為小高之前的反應,讓他覺得這次的行程風險很大,小高自己主動提出一定要跟來,就代表他覺得,在這場冒險中,他的存在非常必要。
所以夏守想在找回小高之後,再去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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