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機率就大了,很可能是管控局對外放出訊息,說安鋼雄武已經被擊斃,但其實他們收編了對方,我估計戴面具就是因為這原因。”
“不想暴露真實長相?”
“對,應該眉眼還是能看出他是安鋼雄武的,所以他才戴面具。”
“那跟他來的其他兩人,其實也是管控局的人?”
“大機率是了。”
閒聊間,瀰漫在空地上的煙塵逐漸散去,所有人都沒有看到蘇月的身影。
“怎麼沒人?那傢伙不會死了吧?”虎王擔憂道。
“不會吧!她都被一招擊殺的話,接下來還怎麼打!”眾人皆驚。
“等等,看那!”
眾人隨著浪人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身影在從一旁的樹林中躍出,正是蘇月。
然而實際上並不僅僅只有蘇月,蘇薇雨也在身側,只不過無人可見。
只見蘇月剛一落地,鬆開刀柄,雙手掐住童子切刀身中段的不開刃部分,對準自己的腹部,狠狠刺了下去!
噗呲!
粗大的刀劍從她的後背捅,大量血液像爆掉的自來水閥門向身後噴灑,將地上的乾燥塵土盡皆打溼。
看到蘇月這一駭人的舉動,眾人臉色驟變。
“她在幹嘛?!”
“難道安鋼黑嶽有精神操縱的能力嗎?”
“不,可能是某種儀式!”
只見蘇月神色凌厲,霸氣地將肚子裡的童子切再次拔出,用力往邊上一振,刀身上粘附的血液甩出十幾米遠。
她的臉色雖然變得慘白,但是卻充滿鬥志,毫無虛弱之色,這也讓眾人更加確信這是某種儀式。
蘇月深吸一口氣,瞳孔的蒼藍緩緩亮起。
切腹,她學習的武器附魔術,可以拖延敵人超凡異能的生效速度。
儀式本身高達六級的異常等級,讓這一禁術的威力和影響力都達到了非常離譜的程度。
至於它會讓施術者往後永久性貧血,傷口的癒合速度減緩十倍的代價,則不在蘇月當前考慮範圍之內。
因為她不但使用了切腹,決死之敕令和十步颯踏,以及迴旋血刃,全部都已經啟動了。
“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