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還不知道吧?小樂是我和油女領養的孩子,就像柯痕說的,那孩子和我們非常合得來。」
夏守驚訝地看向皇甫,然後突然發現,皇甫的外表變化竟然會如此之大。
三七分的打過油的髮型,精心修理過的小鬍子,正裝外套裡是一件白襯衫和一條非常有品味的領帶,甚至還有領夾,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小領導的做派。
如果此刻有路人在旁,必然會把皇甫作仁當做一個工作穩定的社會精英,絕不會想到他曾經是一個專業殺手。
而在夏守的記憶中,皇甫還是人到中年卻完全沒有社會生活經驗的「古代人」。
「哦,剛剛和當地的幾家企業老闆聊了一些公事,直接趕過來沒有換便裝,怎么樣?還可以吧?是油女幫我選的辦公套?……唉,人啊,果然還是要成家立業,有妻子和沒妻子的男人,完全是兩個樣子。」皇甫作仁略帶驕傲地說道。
「哇,變化真大,你這也太騷包了。」夏守笑道。
皇甫哈哈一笑,眼神中有一絲落寞一閃而過:「如果日昃也能回來就好了,連我都能過上這樣的生活,他也應該這樣。
夏守,你還記得我們頭次見面嗎?」
「好像記得,不過有點忘了,當時你差點被我殺了是不是?」
「對對!那時我還想和我那老爸一樣,成為一名阿薩辛呢,所以按照不列顛王室的命令去殺你,結果差點就死在16世紀了……後來哪怕在陰曹地府再和你見面,我都沒想到我真的有一天會加入管控局。
其實仔細想想,我倆還真是有緣分呢,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知道我那便宜老爹的事,如果不知道他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會想要當一名阿薩辛,也就沒可能過上現在的生活。」
「你還挺多愁善感的,你現在……」
沒等夏守說完,一旁的白河突然插嘴道:「皇甫,你兒子的入學我辦好了,和灰雨同班,但我最近在考慮培訓班的事,在這件事上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聽到入學和培訓班這幾個名詞,皇甫作仁直接來了精神,從敘舊狀態脫離,丟開話只說到一半的夏守,抬起屁股越過夏守,擠到了白河身邊。
「要,要!當然要報培訓班!油女也說了,現在的小孩子不同於以前了,必須贏在起跑線上。」皇甫作仁嚴肅地勸告道。
白河微微蹙眉,猶豫地說:「但是……夏守說培訓學的也是假的沒用的知識。」
「夏守他都沒結婚,沒養過小孩他懂個屁啊!聽我的,報班!
普通社會不就是搞假假的那一套嗎?我現在出去談個業務都要打扮得人模狗樣的呢,既然想讓孩子混得好,就要遵循普世社會法則,你說對不!」
「有道理!」白河用力點頭。
在皇甫作仁短短幾句的攻勢下,白河就完全否決了夏守剛才苦口婆心的建議,這讓夏守憑空產生一種被拋棄感。
他曾聽人說過,兄弟一旦結了婚,那么就不再是原來的兄弟了,現在他有這種感覺了。
有小孩的圈子,他混不進去,簡直就是格格不入。
夏守嘆了口氣,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掃蕩,試圖尋找新的圈子,他的視線在半空中和霧隱五郎對上,對方向他發來熱情地邀請,似乎有很多話想要和他說。
夏守直接裝作沒看到。
和賭狗,他沒什么話說。
夏守又看向蔣文高和李明,兩個小孩兒在聊單機遊戲。
他有點想要加入,但礙於前輩的身份,又鑑於上次和小高閒聊時,對動漫鑑賞的觀賞見地,被對方壓了一頭,以至於他實在抹不下面子再去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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