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叛徒肯定也和六目教有非常深度的合作,甚至可能上次被斯普萊特殺死也在對方計算之中,對吧?」
「是有這個可能,但還沒證據百分百證明這個結論,另外你蹲下幹嘛?」
「我感覺蹲著思考,腦筋更靈活。」
蘇薇雨像一隻小狗一樣在夏守面前抱膝蹲著,認真思索著,有點可愛。
她尋思了片刻,接著說道:「我想,既然前萬年曆是想要精準預測,並且操控未來,那麼你說有沒有可能,至今為止你身上發生的事,大方向都在巫樹國的計劃之內呢?」
夏守心頭一震。
他從沒想過這種可能,因為他潛意識裡早就預設巫樹國是站在他們這邊的人了。
畢竟巫樹國做出的貢獻不可謂不大,梅林之屋的平衡是他創造的,懷錶和死錄筆記也是他專門留下來的,這種種行為,都不像是敵人能於出來的。
但是————蘇薇雨的猜測,並不是沒可能。
因為六目教本來的立場就是非常模糊的,他們沒有真正的敵人,只有必須達成的目標,所以只要能達成目標,六目教可以是任何人的盟友。
那麼,是他的「盟友」也不奇怪!
並且,六目教可能上一秒是他的盟友,下一秒就成了另一人的盟友。
他們唯一不會背叛的,只有前萬年曆預測的未來藍圖,而為了未來的實現,他們可以背叛任何一個人。
「不是沒可能,但是可能性太多了,如果柯痕能隨意使用殘眼,再配合小高,那能獲取的情報量就大多了。」夏守蹙眉道。
「要不,去俱樂部問問看?」
「去俱樂部幹嘛?」
「之前你還打算把技能借給別人,然後改造成封禁物來著,你說俱樂部裡有個人就能做到這樣。
既然那人這麼厲害,要不你去問問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人安全使用具名者的殘骸,說不準會有突破。」
夏守眼睛眯了起來:「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還有這條路子了。」
「所以待會我們一起去去俱樂部吧,今天晚上有的忙呢?我們在睡前先放鬆一下吧。」蘇薇雨張開嘴,擺出剪刀手比出了一個「耶」。
夏守臉頰一下子紅了:「————薇雨,每次都這樣,我真的沒辦法好好工作了。」
「丈夫的工作也是工作啊~而且我們其實也沒有工作偷懶,只是把以前吃夜宵和看電影的時間換成了口口而已。」
對這說法,夏守完全沒有理由剋制。
不得不說蘇薇雨在含糊其辭,扭曲意圖這件事上,很有一套。
她總是能抓住一些非常細節的詞彙,然後就能瓦解他的防線。
明明自己饞的要死,但發出邀請時,卻經常是輕描淡寫的,用一些暗示性的微妙話語來拉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