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吃掉的那張紙條上,其實還寫了其他嚴重的後果,甚至會威脅到我們的生命,但我不想在這裡說出來,一方面是平添沒有意義的擔心,另一方面,也是害怕他們中的同夥能從中思考出什麼有價值的情報。總之,為了不讓這個女人和她那些同夥有接觸,我希望能負責她的看管,其他人抽籤和我配合,由我來選。」
下頭的人開始交頭接耳。
「也只有這麼做了,畢竟只有王警官不可能是那女人的同夥,否則他剛才也不會做出那麼極端的事了。」
一陣商量後,人群中有人喊道:「我支援王警官!如果那女人的同夥膽敢對王警官下手,那我們就殺了她!」
他的呼籲,沒人呼應,但也沒人反對。
殺人這個詞,對大部分人而言,還是過於沉重了,特別是對方並沒有做出什麼非常危險的事情之前,僅僅為了防範而殺人,這種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但理性的邏輯思維告訴他們,有些防範手段,還是必須有的。
在王猛的安排下,張梅被綁在了一棵樹上,由他看管,而其他人在互相交流了情報後,最終確定他們中有身份記錄的人,沒有一個是夏守,夏守很可能沒有留下字條。
而趙玲則是格外注意,他們這些人當中,有沒有使用切割系異能的超凡者。
她除了要找夏守外,還要找兩個同伴,其中那個能使用其他人異能的超凡者,比較難找,畢競這也算挺多變的異能了,而另外一個切割系異能者就比較好找了,不過……似乎現場中也沒有?
起初,趙玲懷疑有人為了自己的安全,隱藏了代表身份的字條,於是她就開始挨個搜刮這些人的衣服。因為沒人能看到她,並且也無法感知到她的行為,所以她搜身格外順利,但一圈大致搜下來卻什麼都沒有找到,雖然的確有一兩個人藏起了字條,但也不是她和弟弟要找的人。
太陽漸漸落下,有人憑藉沒有記憶的直覺性經驗,搗鼓出了火堆,能正常活動的人都組團進入森林裡,去尋找能吃的果實和食物,還有一些人想著狩獵。
而仍舊有些虛弱的人,則留在營地,互相商討之後的生存策略,幾乎所有人都覺得他們無法正常生活下去,雖然沒有了記憶,但是莫名其妙一些常識性的判斷習慣都留存了下來。
他們並不覺得沒有狩獵知識的人們能隨便抓到野獸,也不覺得隨便摘點果實和蘑菇吃下去就能飽腹。狩獵是一門技術,而辨別植物是否能夠食用更是一門專業知識了。
太陽完全降落消失,黑夜降臨,頭頂滿天繁星,營地裡虛弱的眾人也開始漸漸恢復體能,慢慢有了活動能力,無事可幹的幾人開始漫無目的地閒聊,趙玲坐在被當做長椅的樹幹上,默默聽他們聊天。她覺得自己似乎挺習慣這樣旁聽別人聊天卻不發言,趙玲覺得可能在失憶前,她就是一個表達欲一般,又很擅長聆聽的人。
在等待外出覓食的人回來的這幾個小時裡,她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就是明明大家都失憶了,但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人和人之間就出現親疏遠近了,興許是失憶前的性格作怪,也可能是記憶之外的其他經驗在作怪。
就比如說,有一個非常帥的年輕乘客,非常有女人緣,而在他被女人圍著搭話的時候,幾乎沒有男人和他聊天,男人們分成幾批圍在一塊兒。
身體強壯的都和王猛在一塊聊天,有紙條的在一塊聊天,而沒紙條的則呆呆的坐在火堆邊,無聊地發呆,有幾人又非常殷勤地在樹林裡撿樹枝當柴火。
強壯的男人在眾人討論後,承擔了之後狩獵野獸的工作,哪怕有些人失憶,聚在一起,也能聊之後在狩獵中如何配合,所以更有共同話題。
而沒有記憶,身體素質又一般的人,只能做一些不需要策略討論的,直接就能動手嘗試的工作,譬如撿柴火,又或者聚在一起嘗試搭建木頭帳篷。
撿柴火的多數是女性,而用樹枝搭帳篷的則是身體素質一般的男性,這些工作分配雖然沒這麼盡善盡美,但總歸這個營地的所有人都開始動起來了。
趙玲託著下巴,覺得這樣觀察很有意思。
她覺得最特別的就是王猛這個人,明明要看守張梅不可能參加狩獵,但是狩獵的戰術討論,卻是以他為主,其他男人都非常尊重他的意見,隱隱有以他為主心骨的趨勢。
「兄弟們!」一群男人回來了,一起合力拖著一隻黑熊。
人群瞬間譁然一片,所有人紛紛起來,上前圍觀驚歎。
「這是你們打到的?這是熊誤!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還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