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聊多久,西門就提出了疑惑:「所以有兩個管控局的收尾人,為什麼只有那個叫趙天的去對抗敵人了呢?」
「哦,是這樣的,他們不是同一個營地的。」胡立德幫忙解釋道。
福田正思索片刻,提議道:「既然是那個營地受到怪物襲擊,我們是不是要去提醒另一個營地的人?畢競處理怪物這種事,收尾人作為專家,應該很擅長,哪怕失憶了,一些工作習慣總還在的。眼鏡男聞言,面露難色,解釋道:「這件事可沒這麼簡單,我原來的營地雖然有兩個收尾人,但是已經被另一個超凡者奪權了,那個超凡者,要比那兩個收尾人還厲害得多。」
胡立德表情頓時緊張起來,他對自己的超能力的水平非常在意,失憶後的這些天讓他非常清晰地認識到,力量的強弱,就是地位的高低,這個島嶼上比他強的超凡者越多,今後要面臨的局面就越棘手。光是收尾人這個頭銜,就讓他倍感壓力,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比兩名收尾人加起來還要強大的超凡者,那個人……究競該有多強啊。
「那個人的異能是什麼?」胡立德追問道。
眼鏡男聲情並茂地開始講述自己的所見所聞,當聽到馬庫斯那詭異的修改人類認知的能力時,每個近衛隊成員都感到不寒而慄。
他們都確信,那個叫馬庫斯的傢伙,絕不僅僅是改變大腦認知,因為如果只是精神系能力,那戰鬥力應該不會多強,想要斬斷那個能控制骨頭的收尾人的胳膊,是不可能的。
種種細節都表明,馬庫斯能影響他人認知,並且還有未知的底牌沒有露出。
當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嘰裡呱啦分析著馬庫斯的異能時,福田正捂著嘴,睜大雙眼,震驚地愣在原地。這個異能……怎麼這麼像蘇薇雨的能力?
但蘇薇雨不管做了什麼,都沒辦法讓別人認知,如果這些事都是蘇薇雨做的,那眼鏡男和營地的那些人,怎麼會把那些後果歸於馬庫斯所為呢?
除非,那個馬庫斯可以看到蘇薇雨!並且和蘇薇雨打了一場配合!
但是能看到蘇薇雨的人類,應該只有自己才對。
所以……那個馬庫斯,根本就不是人類!
又或者……
福田正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從來沒想過另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是否算是人類。
有沒有一種可能,或許他並不是夏守,他只是因為非人,所以才能看到蘇薇雨的留言。
這瘋狂的念頭只在福田正腦海中一閃而過,作為一個自我認知是人類的人,僅憑可能性分析就要認同非人的身份,著實有點強人所難。
不論怎樣,現在終於知道蘇薇雨的下落了,必須想辦法和對方碰頭,只要能和蘇薇雨碰頭,那之後的局面就非常容易打開了,就算是那什麼狗屁鐵刑王,只要是人,也可以輕鬆處理!
哦,差點忘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亟待解決。
安鋼正和虛弱了。
這可是調查優先順序最高的頭等大事。
「我們得想辦法幫助那兩位收尾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福田正身上。
胡立德遲疑了幾秒,說道:「為什麼?我覺得我們也不一定要依賴那兩人吧?而且那個叫馬庫斯的超凡者聽起來很難對付,我覺得沒必要沒事兒找事。」
「其實,這次我和西門出去,就路過了那個沒人的營地,我在現場找到了一些特別的痕跡,經過調查,我確定這個島上還有一些極度危險的異常體,而最危險的,是一個叫做活燭臺的封禁物。」福田正開始給所有人科普。
和仿聲鳥的反應一樣,近衛隊的人一開始神情還挺從容,但當聽完活燭臺寄生體的感染手段,以及感染後身體發生的變化,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凝重。
「這下你們明白了吧?這個島嶼上可不是隻有人類,還有很多怪物,靠我們是對付不了的,我們必須找到對付怪物的專家!」
胡立德想了一會,又一次舉起手,提問道:「但大家都失憶了,就算他們以前是收尾人,但現在和我們沒區別,找他們也沒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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