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使用標籤紙,在標籤紙上寫字的人,身體在今後一段時間內會受到一些影響,具體影響的程度,和受療效果的控制有對應關係……】
這就有意思了。
這個封禁物可不是一般的有用,泛用性廣,而且便於攜帶,這麼一個封禁物沒被人拿走?
情況到底有多麼緊急,才讓這些人根本顧不上這個封禁物?
福田正的目光轉而落在一旁的樹幹上:「醫療箱沒拿走,但是綁在樹上的人卻帶走了……哼,有點意思。」
這個人既然被綁在樹上,就證明算是敵對方,反正至少是不被營地中的人所認可的,但是撤離的時候,重傷傷員全部拋棄了,連封禁物也不要了,卻帶走了這個被綁者。
一個人可遠遠比一個醫療箱累贅啊,這隻能證明這個人的價值遠遠大於這醫療箱。
福田正瞧了瞧樹林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明顯有人走過的路徑。
「看來這個營地的人逃跑時,都是分開跑的,那邊好像也有逃跑踩出的腳印痕跡,嗯……但我們還是追蹤這個吧,感覺追這條路徑更有價值。」福田正說道。
「我們會不會走得太遠了?」西門緊跟在福田正後頭說道。
「不出意外,我們應該是營地裡探島距離最遠的了,但還不夠遠,別忘了,我們出來不是真給安鋼正和打工的,我們是為了找到其他同伴。」福田正一邊檢查逃亡者走過的痕跡,一邊慢慢追蹤。他其實完全沒有追蹤經驗,要不是逃亡者本來就非常匆忙,完全沒有隱藏自己行蹤的意圖,他壓根不可能尋著對方的足跡繼續追蹤。
當然,他也得感謝沙灘營地最初那位黑人特種兵留下的紙條,那寫了滿滿生存技術和狩獵技術的紙條上,也有追蹤獵物的一些小技巧。
從小樹枝彎折的痕跡,地上樹葉蓬鬆的狀態,以及樹葉量的多少,都能覺察出種種線索,當一個人從茂密的樹叢中經過時,足跡會留下,摩擦掉落的樹葉也會有密疏之分。
但即使知道這麼多小技巧,在密林中找人,也是非常艱難的一件事,而想要判斷步行的距離,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福田正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不斷觀察著地面的痕跡,一路往前追蹤,而西門則安靜地跟在後面,觀察四周的情況,隨時防備野獸或者人類的偷襲。
大概往前走了五六百米的距離,福田正突然停了下來。
「血跡?」
他看到了隱秘的血跡,在一片樹葉上。
於是他馬上以血跡為著重觀察物件,開始在周圍尋找。
很快,他又看到了絲絲血跡,沾染在灌木的葉片上!
「找到了,不過怎麼突然在這開始流血了?」福田正皺了皺眉,起身循著血跡拐了個彎,一路往前走。路上的血跡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明顯,就像一個人的出血量越來越大一樣。
在兩人翻過一個滿是落葉的小山坡後,福田正和西門看到了驚悚的一幕,地上躺著三個人,他們躺在地上,嘴巴被布條塞著發不出聲音,而手腳都已經被斬斷,切斷的部分卻又被鐵絲一圈圈箍緊止血。他們的面部血肉模糊,而雙耳也有粘稠血液流出,可見耳朵和雙眼都被摧毀了,沒有聽力和視覺。三個人,都是如此!
「究竟是誰做的!」西門震驚地睜大雙眼,快步上前。
福田正則愣愣地怔在原地,大腦中彷彿有一道閃電一閃而過,一瞬就讓他理解了現狀。
這個島嶼上已經有人和他一樣猜出謎底了,並且對方是走弱肉強食的殘酷路線,已經開始「狩獵」收集其他倖存者的身體了!!
這三個人就是他們的戰利品,因為不確定靈魂所以不敢殺死,只是用人棍的方式剝奪戰鬥力。「西門!這裡危險!我們得馬上離開!!」福田正連忙說道。
在不瞭解敵對方人員數量,和實力強弱的前提下,留在這和對方直接接觸是愚蠢的行為,既然先一步發現了,就應該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總之,先和西門換一個適合遠端監控的地點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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