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釘男想了想,又補充道,「而且我覺得他說的也挺有道理的,這種規則一旦被人知道,幾乎絕大多數人都會這麼做,畢竟你不知道人家會不會這麼幹,而且萬一你原來的身體已經被搞壞了呢?難道回去那壞掉的身體?」
「不用說了,我懂,我知道大部分人都會這麼做。」福田正無奈地嘆了口氣,「考慮到原本的身體很差勁,而且已經有倒黴蛋出現了,那些倒黴蛋的身體最後一定要有人進去的,所以肯定都想著要換好的身體。這樣一來,那附庸最強的團體反而是最容易得到理想結果的。
一來安全,二來提早加入,分享勝利果實保底也不會變成殘疾。」
聽到這,唇釘男兩眼放光,連連附和:「沒錯!而且你想想,大家亂七八糟互相打來打去!最終傷害不是更嚴重?受傷的身體肯定要有人買單啊!
就像很多國家打仗一樣,如果五六個國家勢均力敵,最後要死多少人啊,還不如加入最強的一個國家,摧枯拉朽直接把剩下的敵對國全解決了,總體損失反而小。」
福田正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跟著點頭贊同:「是啊,所以那個鐵刑王其實也不算做錯,如果這些酷刑都是為了增強實力,快速解決爭端,那其實也算是好事了,少數人受損嚴重,但大部分人能得到好的結果。」
「是啊!」唇釘男激動地附和。
福田正抬眼看向西門,然後伸出手指指著唇釘男:「看見了嗎?」
「嗯,看見了,這貨就是一個純投機的混蛋。」西門冷笑道。
福田正抬起頭,看了看四周的樹林,又瞧了瞧太陽在空中的位置,然後重新低下頭問道:「你現在叫什麼名字?」
「我綽號叫仿聲鳥,原主是一個獨行客,可能是沒有紙筆這種方便記錄的東西,一個人用小樹枝在一塊平地上寫了些字,留下的資訊非常少,名字都沒寫。
他說他是來這買東西的,乾的是低買高賣的活,留言說活下去為第一要務,所以我對自己也沒多少了解啦,不過他好像有很多挺困擾人的小眾愛好。」仿聲鳥十分猥瑣地笑了笑。
「從你打扮就能看出來了,但我沒興趣,那你知道你原來的身體在哪兒嗎?」福田正問。
「反正鐵刑王的營地裡沒有我的身體。」仿聲鳥說。
「行吧,雖然你不是什麼好人,但我們還是有點共同利益的,要不要跟我們回我們的營地?說不定你的身體可能就在那,對你來說,找到自己身體肯定是最重要的吧,給那什麼王賣命乾死幹活,如果沒有快速找到自己身體,指不定啥時候就死了。」
「k啊!」仿聲鳥立刻應道。
對他來說,只要能活下去,現在怎樣都好,更何況這個男人說的本來就很有道理。
找到自己身體是最最緊要的,保護好自己身體,才算是掌握自己生命權的第一步,如果沒有找到自己肉身,那麼哪怕歸屬的營地強大到無可匹敵,也可能莫名其妙突然暴斃。
福田正非常爽快地解開了仿聲鳥的繩子,然後又說:「另外我也可以免費告訴你一些情報,你聽說過活燭臺嗎?」
仿聲鳥坐直身體,慢慢活動自己因為血液不暢而麻木的關節和身體,同時有點討好地衝西門笑了笑。他們既然能如此爽快地解開繩子,那基本可以確定已經想出壓制他的辦法了,因為這兩人明顯都是有腦子的人。
況且,對方的提議的確很有道理,他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活燭臺?什麼東西?」仿聲鳥面露疑惑。
「邊走邊說吧,另外那三個老兄也帶上吧,先跟我們一起去營地。」福田正說道。
五分鐘後,福田正把活燭臺的情報完整描述了一遍,然後說道:「現在明白了吧?這個島嶼上發生的可不僅僅是自相殘殺的零和博弈,還有非常棘手的怪物要對付呢。」
在聽完關於活燭臺的詳細描述後,仿聲鳥直接愣住了,他不知道如何形容內心此刻的心情,或許應該稱之安全感的崩塌?
即使是失憶後的惡劣環境,仿聲鳥也覺得不是沒有找到最佳出路的辦法,這個超自然現象的一系列固定規則,讓他覺得這更像一次殘酷的選拔,篩選。
對,因為是選拔,所以必然有人存活,過程中雖然要死很多很多人,有人的身體被奪走,有人活下來後也只能終生變成一個殘廢,但終究會有一部分贏家。
這是透過遊戲規則可以預測出的結果,既然有贏家,那麼贏的為什麼不能是自己呢?至少有這個可能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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