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高輕鬆地聳了聳肩,然後熟練地撥打了一個電話,打電話的目標是忍風小隊的成員,城古潤一郎。
因為按照遊戲實力排名,排除掉手法類遊戲,光用遊戲思路來排名的話,三部最強者就是忍風小隊的那兩人,城古潤一郎!以及黑澤日華!
雖然在遊戲裡問np遊戲攻略有點抽象,但不得不說,這兩位提供的攻略靈感的確是相當不錯的。
「希望能在我被偷襲殺死之前,和大家聊上幾句。」蔣文高自言自語道。
二十分鐘後,他抵達了三部,而在部門裡碰到了夏守。
「守哥,精神不錯啊,白哥把我的事和你說了嗎?」蔣文高自然地打招呼道。
坐在工位上的夏守掂量著手裡的《演員的自我修養》,扭頭看向蔣文高,說道:「小高,我知道你現在想什麼,也知道你什麼都不怕,但是你想過沒有?總有一天你會真正醒來的。」
「我知道,怎麼了?」
「那你也應該知道《演員的自我修養》不是把你的恐懼消滅掉了,只是讓你在期限內感知不到,但一旦自律結束,積攢的所有情感還是要親身體會到,三十天————三十天其實有點太長了吧?
我就假設你現在還沒有醒來好了,就假設你還在夢裡,和我這個冒牌貨說話,但你既然不會害怕,那就應該能理性推理思考。
想想看,三十天積攢的恐懼感如果一瞬間倒流,會有什麼後果呢?可能你能扛得住,可能你也會扛不住的。
你現在不是不害怕,而是害怕了都不會感覺到,但是你害怕的情緒是會切實誕生出來的,就像你現在,把那些夢裡的事和白哥說,正常情況下的你會這麼做嗎?
在開口之前你難道不會害怕?
這些被暫時壓制住的恐懼情緒,都是本來不會產生,但卻被你此刻的無知無畏強行生產出來的。
你現在,就像一個打了腎上腺素暫時感覺不到疼痛的人,不好好治療,反而覺得腎上腺素生效期間,你是無敵的似的,一個勁地主動受傷————這種做法,太愚蠢了吧?」
蔣文高愣了一下。
又是一個沒聽說過的新說法,看來守哥在自己心裡真的是一個很有創新思維的人,所以才會這麼多次換各種理由,提出各種新理論。
不得不說,挺有道理!
他現在依然是一點都不害怕,但對方的新理論的確給了他一個新的權衡思路,因為自律筆記上的反噬是客觀存在的現實,不會因為他現在不害怕就消失。
這時,夏守繼續說道:「或許你應該節制一下了。」
正當蔣文高在思考這一理論的同時,突然一根長劍從他的胸口徑直刺出,鮮血剎那灑滿了整張辦公桌。
蔣文高低頭瞅了瞅正在胸口轉動的劍鋒,張嘴嘰裡咕嚕發出一陣模糊的音聲:「我就————吱————到。」
「嘖嘖嘖!看來不錯哦,我的提議很正確的,你看現在,又是一次恐懼情緒的累積。」夏守站起身,微笑著衝他打了個響指。
緊接著,撲通一聲,蔣文高重重摔倒在地,意識瞬間斷片。
睜開眼,蔣文高猛然起身。
不是在夢中的書房,而是在————自己的宿舍?
「怎麼回事?」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自己因為安眠藥的效果,所以驚醒後並不會真的醒來,而是出現在書房裡,但為什麼這次醒來是在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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