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覺得是夢就百無禁忌了,養成了習慣,你以後真正甦醒過來,還能適應現實嗎?
用這種心態去認真生活,哪怕現在是現實,也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妨礙吧?在夢裡好好生活,可不會讓你現實變壞,但在夢裡縱容自己,醒來卻有可能把你變成另一個人。
更何況,現在你所在的地方,就是真正的現實了。」
蔣文高沉默了,他被夢中的夏守說服了。
的確,正如對方說的那樣,即使夢是假的,但在夢中思考的點點滴滴,都會影響到自己潛意識的習慣,在夢中努力做一個正直的人,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遠遠好過為了打發無聊而找些沒必要的樂子。
站在這是夢境的角度得出這個結論,更何況的確存在他喪失了感受恐懼的這種微小可能性。
這就像學生時期班長突然發了一張試卷,有人說是正式考試,有人說是隨堂作業不記分數,在無法確定老師的真正安排時,打起精神全力以赴,把這試卷當做考卷去做,無疑是最好的理性選擇。
一定要當做隨堂作業,隨隨便便去寫,哪怕最後沒有猜錯,也只是偷懶得到了部分快感。
「沒錯,我睡覺可不是為了享受的,不管是真是假,都應該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蔣文高說道。
夏守露出笑容:「這就對了,其實大家都很擔心你,因為你的精神狀況雖然正常,但對現實的判斷有誤差,所以都覺得你有一天會做出不合常理的事,但如果你能接受這個理論,那就沒問題了。
夢和現實又有什麼差異呢?就像在書裡書外都一樣要認真生活,如果我在書裡的時候,就因為自己是書中人而肆意亂來,那最後的結果豈不是亂七八糟了?」
說完,夏守舉起杯子,將茶水一飲而盡:「如果沒其他事,我就回去加班了,部門少了一個幹活的,可是很忙的。」
看著夏守起身離去的背影,蔣文高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
「真不愧是守哥,夢裡都這麼靠譜。」蔣文高喝了口茶,咂了咂嘴,「也太特麼苦了吧?」
「嘖!這麼多年,這家茶樓的味道怎麼還是一個樣啊?」蔣文高咂了咂嘴,眉頭擰成一團,「守哥,你說老闆為什麼就沒想著去開闢一些新口味呢?紅茶檸檬茶之類的也開發開發麼,總要跟上時代了。」
「你有必要每次來都吐槽一遍嗎?我覺得挺好喝的。」夏守白眼一翻,一臉無語。
蔣文高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就習慣了,其實也不是真的有這麼難喝。
哦對了,那個————我想問一下,男人結婚後,都是什麼感覺啊?」
夏守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惡趣味微笑:「哦哦~~小子你這是恐婚了嗎?」
「笑死!怎麼可能,你知道我不會害怕的!」蔣文高慌亂地說道,「我就,我就稍微有點緊張而已,所以想問問過來人嘛。」
夏守嘴角一勾,眯起眼睛思索了片刻,回答道:「也說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吧?和以前一樣?只有稱呼變了?」
「和以前一樣?你是說,你們在婚前就————」蔣文高露出吃驚的表情,欲言又止,卻又不好意思直白地說出來。
「有什麼奇怪的嗎?那種情況不發生點什麼才奇怪吧?」夏守的語氣理所當然。
就在這時,蔣文高聽到後方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老公。」
夏守露出微笑:「她們回來了。」
蔣文高回過頭,看到肖櫻攙著挺著大肚子的愛麗絲,正往他們這邊走來。
看到閉著雙眸,滿臉溫柔的愛麗絲,蔣文高在腦海中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肖小姐當他的專屬護士,一天到晚和他同居一室,朝夕相處,事無鉅細地照料他,那他的確也不可能忍得住————這樣想,倒是完全能理解守哥了。
不過————這些年還真是發生了很多事呢,以前他貌似從沒想過有一天愛麗絲和守哥會在一起,畢竟最初見到愛麗絲時,她還只是一個沉默的附身靈。
。他打敲地示暗頗,氣語的麗著學,邊高文蔣到走櫻肖」?呢呆麼什發~公老「
」。好為重自是還您姐小肖得覺我,啊呼稱改能才天明,姐小肖「:道趣打,笑一咧高文蔣
」?麼什你喊我要你那~哼「
」?哥哥高————我喊「
。福幸臉滿,拳一高文蔣了捶力用櫻肖」!啊宜便我姐姐佔!去「
。俏罵打停暫請位二,了去回,喂「:說們他跟,來頭過回守夏的車上扶麗把經已,時這
>
)耶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