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混混找了一圈,就發現車轍印記到了這裡就突然消失了。領頭的混混不甘的說道:“真是奇了怪了,這傢伙難道還能飛了不成,繼續給我找。”
賀雲天還不知道,自己的大肆採購,竟然招來了一群混混的覬覦,也不知道是賀雲天的幸運還是這群混混的幸運,讓這群混混來的晚了一點,沒有發現賀雲天的蹤跡。
採購結束了,齊戰飛給賀雲天的票據只剩下了腳踏車票、手錶票和收音機票沒有使用,這三張票在賀雲天看來就是一個雞肋,但卻是這個時代人眼中不可多得的好東西,賀雲天打算找個機會把它們出手了。
到了傍中午的時候,賀雲天就來到了塔娜、塔雅家附近,賀雲天放出了騾車,把要給塔娜她們一家的東西全都放在騾車上面,就趕著青騾子向著他們一家的氈房前進。
等到賀雲天出現在氈房的時候,正在家裡休息的一家人全都驚呆了。他們知道昨天賀雲天要回廠參加廠裡的會議,怎麼今天就來到了幾百里外的草原。一家人雖然有點弄不明白,卻也沒有刨根問底。
賀雲天帶著兩姐妹,把騾車上面的東西全部搬了下來。當一家人看到一臺新的縫紉機的時候,全都驚呆了,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玩意啊,沒想到自己的男人(女婿)這麼有本事。
當一家人聽到賀雲天要陪他們一起過年的時候,全都歡欣鼓舞了起來。一家人在一起歡聲笑語的載歌載舞。
與此同時,靠山屯李家現在是愁雲慘淡。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李濤和李源,他們已經基本確定族裡的這兩個後輩基本遇難了。
橫死之人不能進屯,這是老一輩流傳出來的規矩。李家就是人口再多,也不得不遵守。也沒有找到兩人的屍體,兩家就找了兩人的衣服,簡單的弄了一個衣冠冢,就當做了靈堂。
這個靈堂就設在了後山的入口,靠賀雲天家很近,這其中未免沒有噁心賀雲天的意思。陳麗華勸他們把靈堂設立的遠一點,還被李家的老潑婦一頓的奚落。
不過他們想要噁心賀雲天的計劃明顯是失敗了,賀雲天壓根就不在家,所有人都不知道賀雲天去了哪裡,都猜測賀雲天去廠裡上班了。
看到賀雲天大過年的還要上班,這讓一群羨慕賀雲天可以去廠裡工作的人都嘲笑起來,看來廠裡的工資錢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讓他們蛐蛐的賀雲天,正在草原上面摟著兩個小媳婦睡覺呢,那日子別提多美了。
時間到了大年初一這一天,塔娜一家按照蒙古人的習俗準備了一些美食,而賀雲天遵照漢人的習俗包了餃子,還是羊肉餡的餃子。
一家人就這樣漢、蒙結合的過了一個新年,到了大年初一的晚上,天空再次飄起了大雪,而且雪量還很大。
賀雲天早早就帶著玩鬧了一天的姐妹兩洗漱完畢,進入氈房裡面造小人去了。就在距離塔娜她們一家北方二十多里處,有一群七個蒙古人打扮的人,這七人手裡都拿著槍。
七人用蒙古語交流道:“今天是華夏的新年初一,這些忘記了祖宗是誰的罪人,一定都在過節的熱鬧裡,我們這時候要是進攻,一定會得到不俗的戰利品。”
其他幾人聽了這人的話,全都“嗷、嗷”的叫著。這群蒙古人打扮的,就是從外蒙流竄過來的馬匪,已經洗劫了好幾戶落單的牧民,現在還想趁著華夏新年人們戒備鬆懈的時候,發動一場突襲。
這群流竄馬匪前進的方向,正是塔娜一家的方向。這群馬匪距離塔娜家還有不到十里的時候,就被萬里率領的獵犬團隊發現了蹤跡。
萬里當即透過精神連線向賀雲天傳遞了訊息,還在睡覺的賀雲天,收到萬里的傳信,直接睜開了眼睛。
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兩個女子,賀雲天爬出了被窩,穿好衣服悄悄的離開了氈房。賀雲天進入空間,指揮飛羽逆著風雪迎向了那群馬匪。他要在氈房外圍就把這群馬匪解決,不讓他們打擾塔娜她們休息。
賀雲天讓開了馬匪們正面的位置,來到了他們側方提前等待起來。因為天氣原因,這群馬匪並沒有發現側方的賀雲天。
賀雲天抬高了槍口,對準馬上的馬匪,不停的扣動手裡的扳機。一發發的7.62mm鑽進了這群馬匪的身體裡面,賀雲天打完一把槍的子彈,立刻拿出了另一把槍,又是直接清空了槍裡的子彈。
賀雲天從身上摸出橋夾,給兩把打空了子彈的五六半重新裝滿了子彈。他沒有上前去檢視戰果,風雪天氣,視線受阻,賀雲天自己都不知道打中了幾個目標。
不過只要能夠阻止,這群馬匪前往塔娜家的方向,賀雲天就算成功了。在這種嚴寒的天氣,一旦受傷流血,天氣就會要了這群馬匪的性命。
賀雲天等了半個小時,這才看到一個倒地的身影快速的爬了起來。這道身影爬上了一匹馬的背上,打馬向著來時的方向飛速的狂奔著。
這人正是這群馬匪的頭領,這傢伙一邊逃走一邊暗想:這一次真是栽了,連對手都沒看到就被人家團滅了,自己手臂也中了一槍,好在沒有傷到骨頭。本想裝死把敵人騙出來,結果這個敵人太有耐心了,半個多小時竟然都沒有靠近。
賀雲天派出黑狼萬里帶領獵犬小隊,順著逃跑的馬匪就追了過去。黑狼萬里是一條抬頭香的狼,那個馬匪身上的氣味一直往自己的鼻孔裡面鑽,想跟丟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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