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橫幅上的字,凌伊山原本邁動的腳步生生止住了。
突然感覺也沒有那麼想玩嘎啦ga。
“為什麼入學之前需要進行如此殘酷的儀式?”凌伊山看看肩膀上喪彪學姐,聲音之中帶著遺撼與不甘。
“你看看周圍的風氣,如果不做一下措施,你就不怕鬧出人命?”喪彪學姐的聲音之中帶著理所當然,吃掉手中最後的一點小魚乾。
“再說了只是寄存而已,又不是不還,等到節假日離校的時候,就能去校醫院醫務室接上的。”
“要是表現再好一點,等到了畢業的時候,甚至能直接跟學校申請請煉寶大師將其煉製為法寶,很多人都會選這條路。”
“老師同樣也會寄存,除了剛剛的測驗之外,禁止跟學生過多接觸的,不然教師資格證就會直接爆炸。”
凌伊山環顧了四周,藉助元陽困龍鎖,果然感受不到周圍大多數男性同胞的魔丸,讓他非常沒有安全感。
就在這時,新生報到處,一個學生被架著抬了出來,對方還在奮力掙扎。
凌伊山見此一幕,眉頭一皺,“這麼霸道?這魔丸難道就非切不可嗎?難道沒有一點人權?”
喪彪學姐只是掃了一眼,隨後懶洋洋地開口:“你再仔細看看就知道了。”
“無情道混進來幹嘛?我們這裡只服務多情道的學生。”
“你個臭外專業的!”
“你們要是想寄存,就去跟你們輔導員申請!”
“滾,再有下次,我們就升你的好感度!亂你的道心,讓你掛科!”幾個五大三粗的多情道體修將那位無情道的學生給架了出來,直接扔到了多情道山門口,臨了還威脅了兩句。
那位無情道的學生只是默默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抖去了身上的塵土,隨後冷哼了一聲,便是拂袖離去。
凌伊山:?
看到凌伊山那迷惑又震驚的表情,喪彪學姐解釋起來,“大專也不是什麼慈善機構,怎麼可能噶去所有人的魔丸,然後花時間去寄存保養,只有一些類似於多情道一樣的風險專業才會有這項福利。”
“寄存保養成本很高的,而無情道又是風險極低的那一類,鬧出人命的機率比鬧出人命的機率還小。”
“他們要想寄存魔丸走捷徑必須得成績優異,向上頭申請才行。”
“很多無情道的學生都會偷偷跑過來,企圖矇混過關。”
“不過無情道帶著魔丸本身也是一種負重修煉,這樣的效果也非常顯著,因此學校那邊稽核卡得只會更嚴,甚至還會定期檢查。”
凌伊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緩緩吐了出來,“象是無情道的人會幹出來的事。”
噶多情道的魔丸,反而把無情道的留著,這大專果然是魔窟。
“只可惜不能體驗一下多情道的噶啦ga屬實有些遺撼。”凌伊山嘆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遺撼。
看著凌伊山那有些遺撼的表情,喪彪學姐用腦袋蹭了蹭凌伊山的臉頰,聲音都是夾了起來,開始撒嬌,“學弟,再給我一點小魚乾吧,我有法子讓你玩嘎啦ga。”
“哈!”看到對方已經從喪彪切換為了營業模式咪咪,原本還保持安靜的白綾立馬坐不住了,兩隻耳朵瞬間變成了飛機耳,開始了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