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堡深處,這裡有著一個造型粗糙的石臺作為祭壇。
千綺羅雙手捧著血河肉胎從石堡的入口沿著街道向著祭臺一步步走去。
沿路的族人屏氣凝神,神情肅穆,看著血河肉胎眼中藏著難掩的激動。
等到千綺羅來到祭壇,手舉血肉,對著下方的族民大聲吶喊:
“感謝神恩,賜下神子神女,為我們帶來子嗣,大家鼓掌!”
話音剛落,下方掌聲雷動。
看著下方長得奇形怪狀的修羅族和羅剎族站著方陣,一邊鼓掌,時不時還有幾個人載歌載舞,凌伊山就感覺到有些莫名的眼熟,旋即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陸丹傾。
陸丹傾看到了凌伊山的目光之後,連忙擺手,開始撇清關係,“這個可不是我教的,在我來之前就這樣了。”
“那邊的,那個才是我教的。”
凌伊山循著手指定睛望去,就見幾個修羅族大漢蜷縮成一團,背部著地,然後邊上還站著幾個羅剎族美女,手裡那個鞭子猛地一抽,讓前者宛如陀螺一樣旋轉相互碰撞。
凌伊山:?
陸丹傾倒是看得晶晶有味,目光之中神采奕奕。
好不容易到了儀式的末尾,千綺羅終於將那團血肉放在了祭壇上面。
緊接著掏出了一柄小刀,小心地在上面開了一個口子。
血河肉胎看著不大,但其中的出血量很大,一刀下去便是爆漿一樣,血液滾滾如長河,沿著祭祀的石臺下面專門挖出來的溝渠,流到了下面的血池之中,很快變成了一個足球場大小的血池。
“請唸到名字的族人依次上前進行儀式。”
隨著千綺羅開口,一個個被叫到名字的族民滿懷激動地越過人群,來到了血池的邊上,周圍人也都投來了崇敬與羨慕的目光。
唯有種群之中的強大個體才能留下自己的子嗣,這樣才能保證種群的強大。
緊接著他們象是沒有痛覺,直接從身上扯下了自己的血肉投入到了面前的血河之中。
血肉落入其中,周圍原本平靜的血水象是活物一樣主動向著血肉纏繞而去。
凌伊山眼睛一眯,強大的目力能讓他看清下面發生的事情,就見在血水的滋養與填補之下,被投下去的肉塊快速蠕動,逐漸長出了四肢,直到最後成型才慢慢從血河之中爬了出來。
他們看上去跟投入血肉的原主相差不多,相比起羅剎族,修羅族生長得就隨意很多,但無一例外看上去都更加的年輕。
看著臺下眾人跟自己剛出生就能跑能跳的子嗣玩耍,凌伊山又看向了一旁的千綺羅開口問道:“你不整一個嗎?”
千綺羅聞言搖了搖頭,開口道:“我是族長,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照顧小孩。”
千綺羅說得坦然,凌伊山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麼。
儀式結束,凌伊山回了神殿,陸丹傾則是跟著一些隊伍成員出門去搜尋一些物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