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丹傾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凌伊山則是嘴角一抽,這條規矩應該是上一位神子意外身亡之後新加的。
看到凌伊山的表情有些不對,千綺羅的臉上一慌,性格耿直的她想起了找補,旋即說道:“不過我族除了羅剎族之外,還有修羅族,如果您想的話也不是不行。”
凌伊山:?
“鵝鵝鵝鵝。”
一旁的陸丹傾再也憋不住,笑出了鵝叫聲。
凌伊山則是看了一眼面前人高馬大,皮膚暗紅,勉強呈現人形的修羅族陷入了沉默。
凌伊山看著千綺羅,心中已經給對方打上了一個耿直腦子笨的標籤。
就象是一個門警在檢查違規用品,一個人手中拿著左輪手槍,然後當著她的面一槍將一個人打死之後,她記下了左輪手槍能打死人,所以左輪手槍有危險不能進,然後另外一個人手裡端著一柄ak,然後她來一句可以試試一樣。
沒試過,沒逝過就是沒危險。
“千綺羅,時間不早了,帶我們去祭靈壇吧。”
陸丹傾出面打了圓場,不想讓凌伊山和千綺羅再聊這方面的話題。
千綺羅點頭,隨後召集了一些的人手,將凌伊山和千綺羅護衛在中間,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石堡,向著石堡之外的一個方向走去。
一路上凌伊山和陸丹傾用著龍國語口頭交流,凌伊山也明白了接下來的流程。
羅剎族和修羅族對於陸丹傾和凌伊山如此的推崇自然不是毫無理由的,而目的便是凌伊山和陸丹傾體內的靈氣。
這個世界的生物,氣血充盈,但靈氣含量極少,哪怕是藏珍罡風吹來靈氣也留不住,只有凌伊山和陸丹傾這種外來的修煉者才行。
石堡之外的地面有一個巨大的空洞,周圍是隆起的巨大的巖壁和山丘。
而所謂的祭靈壇就是一個突出表面的白色尖銳岩石,上面帶著一點點的暗紅色花紋。
到了地方之後,作為“前輩”陸丹傾覺得自己有必要給凌伊山做一個示範,旋即便是將自己的靈氣引匯出了體外,而隨著陸丹傾的靈氣顯露,白色的尖銳岩石發出了一陣紅光,那些靈氣便是不受控制地牽引到了白色岩石之中,被不斷吞噬。
隨著陸丹傾靈氣的不斷灌溉,岩石上的血色花紋開始蠕動,面積變得越來越大,千綺羅和周圍族人都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眼中帶著緊張和希冀。
只是在看到陸丹傾再也擠不出一點靈氣,但白色巖柱之上還有大半的局域還是白色之後,她們的眼中帶著明顯的失望,甚至是恐懼。
所有族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凌伊山,尤其是千綺羅,雖然種族不同,她看向凌伊山的目光之中帶著明顯的哀求。
凌伊山將目光看向了陸丹傾,後者對著凌伊山雙手合十,連連作揖道:
“凌前輩,幫幫忙。”
凌伊山點頭,旋即來到了巖柱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