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不要浪費,帶回去榨汁,血海族吞食了不少血河肉胎在身體裡,這些都能用。”
凌伊山提醒了一句,他的手下立馬令行禁止,停下了繼續洩憤的動作,而是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肢體收集起來帶了 回去。
等到最愛乾淨的食淨族的人將骨船打掃乾淨之後,凌伊山便是一個大跳躍到了骨船上,他環視了一下四周,旋即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骨船的體型龐大,遠看還沒什麼,但近看之後足有山嶽一般,通體帶著古樸蒼茫之感,內部空間也極大,完全能容納下一整支的軍隊,光是看其中嚴絲合縫、精妙拼接而成的結構,凌伊山就很確信這樣的精細活本地人幹不了。
而且如此大的結構卻沒有用到半點的靈力,反而是藉助氣血來進行推動,顯然是考慮到了這裡面的特殊環境。
這船的來歷不簡單啊。
凌伊山心中感慨了一聲,緊接著便聽到岸邊有人在喊自己。
赫然是陸丹傾,此時她正一蹦一跳從自己招手,試圖吸引凌伊山的注意,等凌伊山的目光看過去之後,她忙不迭地喊道:
“凌伊山、凌前輩,快些接我過去!”
她的表情興奮,看著這艘大氣磅礴的骨船激動無比。
凌伊山都有些被逗樂了,旋即就開啟了賊走空準備將對方偷過來。
只是看著面前的白霧,陸丹傾卻是表情一僵,凌伊山剛剛扯人腦袋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當即便是縮了縮脖子,緊接著伸出了自己的雙手,青綠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凌伊山,開口撒嬌道:“你抱我!”
凌伊山現在心情正好,對方屬於是熱臉撞在他的熱屁股上,就見他踏前一步,直接跨過賊走空來到了陸丹傾的面前,旋即在對方趾高氣昂的表情中直接將對方攔腰抱起,重新躍到了骨船的甲板上。
“不錯,本小姐很高興,回去後我大大有賞。”
相處越久,陸丹傾的大小姐脾氣就越是顯露,她仰著腦袋一臉的得意,緊接著便是帶著千綺羅在骨船上四處亂跑。
凌伊山則是去了一個乾淨整潔的房間,等待著手下對於骨船的探索與檢查,而自己則是拿出了之前繳獲的那些骨片。
他細細看著骨片上面的紋路,用不知名血液勾勒出的奇特紋路還在不斷蠕動,時不時閃鑠著血色幽光。
“符錄?”
凌伊山看著面前的骨片,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的慎重,又是湊近了幾分,眉頭微微蹙起,“為什麼這個地方會有這樣的符錄?”
凌伊山並不驚訝於符錄能存在於這裡,真正讓他驚訝的是,這些符錄上竟然殘留著靈氣,而且經久不散。
在這方天地,有靈氣之物會不斷被天地吸食,但這骨片上面的靈氣卻經久不衰,如此看來用作符文載體的這些血液也不一般。
凌伊山轉而開始細細觀摩起這符文,靠著煉火瓷之前教授的知識以及教材不斷解析其中的玄奧與妙處。
身邊的骨片也碎了一片又一片,良久之後,他睜開了雙眼,眼中滿是驚喜:
“孽血魔骨真解。”
“果然是駕馭血河肉胎的法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