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些雞肋的東西,此刻在凌伊山的驚世智慧的加持下成為了一個強控神器。
“寶貝,強大的不是法寶,而是我的智慧。”
凌伊山將那怪獸的軀體又拖了過來,倚在鼎上,沒有半分高手的風範,只有敲黑棍成功之後的小土匪那樣的得意與囂張。
陸丹傾撇了撇嘴,感覺對方象是個小孩子一樣,沒有半點前輩的影子。
但旋即她愣住了,喃喃道:“不對,這傢伙好象是大一來著,還真比我小。”
等到凌伊山如法炮製分解了怪獸的軀體之後,看著陸丹傾還在胡思亂想,於是皺眉開口提醒道:“陸丹傾,你發什麼呆呢?”
陸丹傾這時腦子還在糾結剛剛的問題,一句心裡話脫口而出,“臭弟弟,你叫姐姐幹嘛呢?”
只是剛說完之後,她就有些後悔了,看著凌伊山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之後,她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正準備開口解釋道歉,就聽到凌伊山說道:“我身上不臭。”
陸丹傾聞言,連忙追問道:“我叫你弟弟你不生氣?”
凌伊山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瞥了她一眼,開口道:“這有什麼好生氣的,當初要不是你第一次見面就給我跪下抱大腿,姿態放得太低,我早就叫你學姐了。”
“年紀和修為高低是兩套叫法,不衝突。”
“當然,你可以叫我學弟,我也可以叫你學姐,但你不能稱呼我為小友,我也不會叫你前輩。”
凌伊山說得認真,一板一眼。
“拉倒吧,你這人最精了,讓我猜猜,你在外面遇到那些好相處的煉虛境的美人前輩肯定是叫姐姐,等遇到了境界低的肯定又是小友起手。”
陸丹傾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一抹自信的微笑。
凌伊山沒有吭聲,只是揮了揮袖子,扯開話題開口道:“走了,接下來的路就得我們兩個人走了。”
陸丹傾捂嘴笑了笑,旋即快步跟上凌伊山,直接跳到了對方的背上,撐著對方的肩膀,笑得肆意張揚:“小凌弟,保護好姐姐我,姐姐我是富婆,出去之後大大有賞!”
見識過了此地的兇險之後,剩下的手下也不敢下船,畢竟他們可沒有凌伊山那般恐怖的手段,只能安安分分地待在骨船上目送二人下船。
只有千綺羅看著陸丹傾離開的背影,臉上有些不捨與擔憂。
“千綺羅姐姐,謝謝,我愛你喲,等我回去之後,我也會經常求凌伊山然後來看你的!”
“到時候我養你!”
陸丹傾回頭看了千綺羅一眼,用力揮著手,笑魘如花,大聲寬慰著對方。
千綺羅對於她而言,是手下,是姐姐,是保鏢,是媽媽,是家人,是她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最初的避風港。
哪怕是回去之後,這份情誼也不會斷。
凌伊山也跟著回頭,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千綺羅看著陸丹傾的活潑模樣,眼中帶著欣喜與落寞,沒有子嗣的她在當初撿到陸丹傾之後,也一直將對方看作是自己的女兒一般疼愛,如今到了分別的時候,心中自然有著萬般不捨,只是她還是一如既往地選擇支援對方:
“我可愛的親愛的神女大人,你一定要安全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