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校長几百年前的時候曾經去了我們北境,因為天賦出眾,被我們北境劍家當時的當家,也就是我的大爺爺收下做了弟子。”
“之後對方成長很快,成為了龍國的劍道尊者,我大爺爺則是被劍魔侵蝕,成為了持劍魔。”
“他一直耿耿於懷,覺得是自己分走了我爺爺的願力,讓對方未能成尊,才壓制不住劍魔。”
劍三秋將自己家族與顏青之間的淵源交代清楚,表情上帶著莫名的神色。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往事。”
凌伊山手中的書信塞入懷裡,頗為感慨地說道,目光不自覺看向了腳下的白蛇。
如今凌伊山、劍三秋還有林葵三人此時正向著北境的方向飛馳而去。
而在他們的腳下是一道顏青的劍氣化作的白氣騰蛇,此時正託舉著三人,速度奇快,宛如活物。
“所以你們那邊對於顏青是什麼態度?”
凌伊山好奇地問道。
“我們的態度不重要,關鍵是大爺爺的態度,我們都是小輩,埋怨還是原諒我們都做不了主的。”
劍三秋嘆了一口氣,也是有些無奈,“我大爺爺入魔之後已經自封遊蕩於遊魔淵,尋不到,就算是尋到,也難以明白他的內心所想。”
“不過族中有的人確實對顏青頗有微詞,後者也再沒去過北境。”
凌伊山點了點頭,並未發表意見。
願力成尊並不是只要願力足夠就行了,同樣要歷經磨難。
天時、地利、人和、天賦、才情、願力、資源、底蘊,還有最重要的運氣,缺一不可。
被分走願力就會被劍魔反噬,這種兇險的情況下想要成尊,凌伊山不能說是完全不可能,但機率也是極小。
就象是平時學得再好,高考的時候前面有個放屁弟,後面有個鼻涕哥,左邊坐個瘋狂翻閱試卷嘩嘩響的自信姐,右邊再來個不怕死的偷瞄哥,這種情況下屬實是有些極端了。
至少換成是凌伊山自己,絕對不會在這種情況下突破。
但這種事情是老一輩的恩怨,跟自己沒什麼關係。
凌伊山索性就觀想起了腳下的這條巍峨的劍氣騰蛇。
他剛剛學習了顏青的【藏劍鞘】,後者的最大特點就是對於劍氣妙到絕巔的操控。
就比如腳下的這劍氣白蛇,不光是量大、力足、飛得遠那麼簡單,每枚鱗片都纖毫畢現,整條白蛇栩栩如生,最妙的還是其的靈性,當帶著凌伊山他們遇到了高山攔路時,竟然還會主動繞路。
如此大費周章的劍氣,應該不是專門用來趕路那麼簡單。
“這是送信的謝禮嗎?”
凌伊山心中喃喃,大概明白了顏青的意思,自己剛學完【藏劍鞘】,對方這是明顯給自己做出的示範。
雖然不喜歡說話,但心思倒是挺細膩的,不出意外應該是個悶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