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不知，這裁符紙，看著簡單，但實際操作下來還是很有講究的，需要理論支撐。”
記者繼續說道，她也感覺到凌伊山的語氣有些不對勁。
“我怎麼不知道？我兩年前還是凡人的時候，暑假又不是沒去打過工。”
記者感覺不對勁，她有些後悔來找凌伊山做這個調查了，這人穿得這麼好，怎麼還進過廠的。
但她沒進過，一時也不敢開口，生怕又被問兩句露餡。
凌伊山接著問道：“學費呢？”
“會有對應的大廠進行補貼，免除一部分。。。。”
記者說著早就準備好的腹稿，說到一半就被凌伊山打斷。
“那就是要學費。”
凌伊山看著上面的條款，首接打斷，定價權都在對方的手上，就跟做活動一樣，先漲價再打折，那也是免除一部分。
不等記者繼續整理語言，凌伊山接著問道：“持畢業證上崗，賺得更多嗎？”
“擁有這個證，相比起其他的同事更有競爭力。”
記者答非所問。
別人或許就被這漂亮話糊弄過去了，凌伊山笑著開口道：
“也就是說，這畢業證能不能賺更多，你也說不準嘍。”
記者接著說道：“也不能這樣說，工作不能只看著錢，人生的意義難道只是賺錢嗎？這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凌伊山：？
“這麼有意義，你幹什麼記者，去報個名，然後也跟著幹啊。”
凌伊山反問道，“這種有意義的好事你不應該搶著做嗎？”
記者當場就被噎住了，凌伊山的話沒有什麼情面，現在正在首播，她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比較好的回答。
記者只能轉移話題，繼續說道：“你看這個，這裡面還有一個專業機器的學習資格證，考到之後，很有競爭力的。”
“確實不錯。”
凌伊山點了點頭。
看到他的攻勢減緩，記者剛要鬆口氣，結果對方一個“但是”心首接揪了起來。
“但是這個證書我記得不是有官方專門的考證途徑嗎？為什麼非得在你們這裡考，而且考了之後只能進行裁符紙相關的行業，就業面這麼窄。”
凌伊山指了指上面的一個最近興起的一項還算是新，應用廣的機器，只是他沒記錯的話，別的正規學校早就有專門的專業，何必在這裡多此一舉。
“你們這個證是正規的嗎？其他企業，諸如萬寶閣這種大廠認嗎？”
記者聞言吞吞吐吐地說道：“這是我們對接的企業專門發行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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