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城,二郎顯聖宮。
雖然在如今的時代,神戲者已經不需要靠著神戲去收集香火錢,但“楊天涯”卻保留了這個習慣。
因為他很享受這種在戲臺之上,感受下方萬人追捧的感覺。
而這裡也是那些人不能逾越的雷池,從建城之後的數百年來,從未有第二個人涉足這裡。
但現在凌伊山直接進來了,而在他的身邊,原本風光無限的“楊天涯”現在卻象是死狗一樣。
“你不是楊天涯,你是誰?”
“楊天涯”還在害怕,聽到了凌伊山的話,卻象是被觸碰到了逆鱗,掙扎著抬起頭,用猩紅地眸子,帶著瘋狂地看著凌伊山,怒吼道:“我就是楊天涯,我就是。。。”
只是他抬起頭的瞬間,就對上了凌伊山那雙燃著火焰,顯著金芒的眼睛。
“這、這雙眼睛?!你怎麼可能會有這雙眼睛?!”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楊天涯”看著凌伊山的這雙眼睛,強裝鎮定的神情一寸寸地崩潰,此時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懼,象是見到了大恐怖一般。
凌伊山眉頭一挑,為了搜魂能方便一點,他原本還準備先攻破對方的心理防線,但沒想到只是用這盜版【火眼金睛】看了一眼,對方的心理防線直接就崩了。
這是心裡有鬼啊。
隨後凌伊山不再尤豫,直接將手按在了對方的腦門之上,開始了暴力掃盤。
天職近神道跟離人登仙道不同,前者借外力,借神力,而後者則是打磨自身,煉寶體,修性命。
前者的速度快,遠勝於後者的速度,但一身的實力卻全仰仗神戲服,而沒了戲服,本體的實力遠不如修仙者強大。
哪怕是九分象神,但凌伊山以自己的神識還是輕易將對方的記憶給讀取了。
記憶之中,凌伊山以這個人的視角,象是看了一場電影。
也明白了他真正的名字。
狗剩。
風光無限的“二郎神君”,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名字。
狗剩只是一個孤兒,在村中游蕩,靠著百家飯長大,為人卻不知恩圖報,只顧著要吃的,也不幫忙給村裡幹活,靠著裝可憐還能吃上一點,但基本上在一個地方待不了多久。
直到遇到了改變了他一生的人,楊天涯。
那一日灌江口行廟班路過一個山村,狗剩正好看見了,而當時的楊天涯一時心軟,就將狗剩給收養了,留在身邊當一名戲子。
有了自己的名字,楊尋。
楊尋之前眼高手低,不願意幹活,但看了神戲之後,他覺得這才是他該乾的,因此學得很快,也很克苦。
當初凌伊山在楊天涯的手裡待了一年的時間,靠著自己的真誠打動了對方。
而楊尋沒有他那樣沉得住氣,當了不到三個月的戲子,他便想要楊天涯傳他那件神戲服,也就是夢境之中傳給凌伊山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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