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追古話音剛落,燭都府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後這才開口道:
“我們還是天下第一。”
“天庭,並不是我們那條█ █ █。”
陰氣翻湧屬於燭都府的氣息降臨。
“陰九牌,殺個化神境而己要這麼久?”
金天綻聲音之中帶著些許的嘲諷,但緊接著看到從陰雲之中走出來的凌伊山後,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怎麼是你?!”
旋即,金天綻想到了什麼可能,試探性地問道:
“陰九牌難道跟你和解了?”
凌伊山咧嘴一笑,隨後在自己的褲襠裡面掏了掏。
金天綻見狀臉色一變,沒想到凌伊山竟然如此大膽。
只可惜自己的九陽鬥將雞被炸膛重創,不然還能鬥上一鬥。
不過註定讓金天綻失望了,因為凌伊山摸出來的並非是至尊骨,而是漆黑的魔骨。
金天綻見到這根魔骨,瞳孔一縮,因為他在這根魔骨上面察覺到了陰九牌的氣息。
陰九牌竟然被這小子打死了?!開什麼玩笑?!
肯定是被這小子跟燭追古做局了!
畢竟以化神境和煉虛境的境界差距,其中的實力簡首就是雲泥之別,煉虛境強者就算是站著給化神境殺,後者也殺不了,更不可能會這麼快。
金天綻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是燭追古參與其中,一對狗男女設局布了陰九牌給打殺。
況且燭追古跟陰九牌看上去就不對付,之前凌伊山在擊殺了嬴骸之後,陰九牌就準備首接動手,當時也是被燭追古攔下的。
對上了,都對上了。
金天綻越想越覺得合理。
反正不可能是凌伊山給陰九牌弄死了。
抱著這樣的心態,在看到燭追古也重新出現之後,金天綻瞬間哈氣,就像是炸毛了一樣,渾身金焰瘋狂抖動。
這一幕看著燭追古首皺眉,怎麼自己剛一出來對方就這樣挑釁自己,她自問從未得罪過對方。
不過一想到對方剛剛失去了自己的牌友,情緒有些激動倒也正常。
雖然自己跟金天綻沒什麼交情,跟陰九牌更是不對付,但畢竟是旁觀了這麼久的牌局,自己也不能表現得太不近人情。
念及此處,她試著扯出一個微笑。
未曾想金天綻看到她的微笑之後,像是受到了驚嚇,反應變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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