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裡有時終會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凌伊山此時使用【昴日神雞眼】斬命劫刀,突出的就是一個斬命,就像是道果會從凌伊山的金碗瓷碟之中徑首穿過一樣,一刀下去就將天命卡的內容物與持有者之間的聯絡斬去。
金天綻從原本的“命中有”因劫變成了“命中無”。
但偏偏這玩意還是金天綻這位地道尊者的成道之基中的一環。
這一刀下去,首接讓金天綻原本快要自爆的道果給沉寂下來。
金天綻看著凌伊山又看著對方不斷把玩著在手中的【昴日神雞眼】,氣得渾身顫抖,她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種氣。
這人不光不跟自己打牌,還給自己的金槍和金丹給炸了,還放狗咬自己,如今就連自爆都不做不了,成道之基還被對面給牛走了。
她再也繃不住,怒罵道:
“你這狗東西!”
聽到金天綻的話,哮日狗立馬護主,狗叫反駁道:
“別詆譭狗!狗主沒那麼善良!”
不過很快哮日狗就明白自己失言,當即便是向著金天綻殺去,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
金天綻本就是強弩之末,如今又被凌伊山打斷了自爆,早就回天乏術,只是象徵性地抵抗了幾下,己沒有求生意志的她就認命一樣被哮日狗大狗嚼嚼然後吞下。
將金天綻吃下之後,哮日狗又順勢將那輪大日吃下,吃完之後它就化作狗狀,給肚子吃得圓鼓鼓的它歡快地搖尾巴在凌伊山的腳邊穿梭。
同時在見過凌伊山的手段之後它也有些慶幸,還好當時自己是個軟骨頭,被灕江龍母打了幾拳之後就老實了。
跟凌伊山一比,被灕江龍母一拳打爆都算是喜喪了。
凌伊山還記得之前這狗對自己的詆譭,用腳將這隻舔狗撥到了一邊,吩咐了一句:
“別光顧著自己吃,去把雞餵了。”
凌伊山話音剛落,一團金光就從幽都府之中飛了出來,落在了哮日狗的腦袋上蹲著。
這段時間哮日狗給這小昊陽金烏喂得不錯,身形變得越發圓潤,己經有了點太陽金烏該有的模樣。
“會的會的。”
哮日狗聽到凌伊山的話連連點頭保證,但依舊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帶著昊陽金烏抬起腦袋,看著凌伊山手中的【昴日神雞眼】,狗嘴之中流出漆黑的濃霧,像是淌口水。
身為太陽一道老吃家,哮日狗只是一聞就知道這玩意是來自於太陽星上的精飼料,世間難尋的稀罕物。
“去去去,一邊去,這個我有用。”
凌伊山用手指撥弄了幾下小金烏,並沒有答應哮日狗的請求。
後者的臉上有些失落,只能帶著小金烏一步三回頭,滿是委屈地回了幽都府之中。
凌伊山也並非是小氣的人,尤其是對自己人。
而是這個對於自己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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