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真人即將返回宗門,青雲宗眾人也打算離去,陸風前來送行。
沉吟片刻,陸風拱手行禮:“真人,晚輩還有一事相求,不知能否耽擱您片刻功夫?”
道玄真人腳步一頓,回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可是為了那邪神令牌?”
陸風一怔,隨即點頭:“真人慧眼。晚輩煉化令牌中的邪毒時,總覺其邪異詭異,卻又摸不透根源。不知真人當年進入那處遺蹟,可曾聽聞更多關於令牌的秘辛?”
道玄真人輕嘆一聲,搖頭道:“當年我也是意外闖入,只待得片刻便倉皇逃出,自身難保,哪有心思深究。至於那處遺蹟如今的下落,我也再未尋到。”
他頓了頓,語氣略帶凝重:“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那處上古遺蹟的方位。就在距離你所在的江城不遠。”
“江城?”陸風瞳孔微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江城,是他土生土長的地方!
二十多年來,他一直覺得江城平平無奇,從未想過,那片土地之下,竟藏著如此恐怖的上古遺蹟!
不對,準確的說,他未曾想到,除了離天秘境之外,江城還有其他的上古遺蹟。
“那處遺蹟兇險至極,”道玄真人看著他,語重心長,“就算是我,當初也險些喪命。陸小友,你以後探查到遺蹟所在,務必三思而後行,不可逞強。”
陸風心中一暖,鄭重點頭:“晚輩謹記真人教誨,不管是否未來會去探索,我都會慎重對待。”
道玄真人見他意志堅定,也不再多勸,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自為之。”
說罷,帶領著青雲宗弟子,消失在了陸風的視線之中。
陸風佇立良久,目光逐漸變得深邃。
江城,這個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第一次在他眼中,蒙上了一層神秘而危險的面紗。
回到住處,陸風拿出邪神令牌。
黑色的令牌懸浮掌心,邪毒如潮水般不斷滲透,被他體內的真龍之氣強行煉化,轉化為精純的真氣。
他一邊運轉功法,一邊仔細研究,他之前便嘗試滴血認主、催動真言、甚至以神魂溝通。
可那令牌依舊死氣沉沉,毫無反應,似乎除了輔助邪修,或者供像他這種能夠煉化邪毒的武修修煉,再無其他用處。
“看來,這令牌的主要作用,便是輔助邪修吸收邪能修煉。”陸風輕輕搖頭,將其收起。
隨後他從納戒中取出營救張昭華時所得的玄鐵鐵鏈,丟入夔龍爐。
烈焰翻騰,玄鐵瞬間化為滾燙鐵水,色澤暗沉如墨。
他小心翼翼地以指為筆,蘸取鐵水,將邪神令牌完美覆蓋住,隨後在冷卻快要的玄鐵表面,刻下一個蒼勁有力的“玄”字。
字型古樸,暗藏玄奧,與真玄門的風格如出一轍。
再以特製的藥水做舊,雖然沒有斑駁的鏽跡,卻隱隱能夠感受到歷史的厚重感。
片刻之後,一塊看似飽經滄桑、價值連城的“真玄門專屬令牌”便製作完成。
為了避免令牌透露陰邪之氣,引起對方警惕,他又注入些許自身的真龍陽氣,足以短時間內阻隔轉化邪氣,避免邪氣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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