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風風與那個俠客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複雜。
如果按照他們的計劃,現在他們只需要也跟著向海盜投入一枚籌碼就行。
反正根據分析,這個傢伙肯定會選擇否定這輪遊戲。
可是
這是四十枚籌碼。
規則是怎麼說的呢?
【本輪被否定勝負的【勝者】一方的押注者所押注的籌碼將會被【敗者】一方的押注者平分】
是了,只要他們能夠單獨向著青年那邊投注一枚籌碼,那麼等到海盜進行拒絕過後,莫噬的押注都將歸一人所有。
如果是兩人都投注一枚,那也可以分別得到二十枚的籌碼。
無論怎樣看起來都是很好的結果。
但還有一種情況。
假設風風押注了兩枚,俠客押注了一枚,那麼風風所“平分”的籌碼數量,將會變為三分之二,也就是二十六加多出來的一枚。
那麼,只要有一人投注的更多,最終的收穫也就會變得更多。
對,沒錯,規則中所說的平分,從來沒有說過平等。
這是風風在上一輪遊戲的過程中所進行過的提問。
這一瞬間,那本就沒有一點可靠性的聯盟悄然破碎。
虛假的信任泡沫被戳爆。
那名俠客率先向靈體青年進行押注。
“我押注十枚。”
————
“七言哥,他們不是聯盟嗎?怎麼突然一下子就放棄之前的計劃了,而且連商量都沒有唉?”
看著監控螢幕中所傳回的畫面以及聲音,趙琳略有一些不解。
猜拳遊戲的規則其實原本沒有這麼複雜,大多數都是葉七言透過【試煉者】的許可權在這低階站臺世界中強加之去的。
以往趙琳使用這張博弈牌的時候,完全不會去考慮什麼其他的事情,只需要簡簡單單的伸出手,靠運氣取勝就行。
但她倒也不是沒有腦子,只是不太理解這些人的選擇罷了。
“因為這是個人試煉,贏家只有一個,什麼聯盟,什麼信任都是假的,三場試煉的內容無非是削弱別人,增長自己,那又何必去在意所謂的聯盟呢?
更何況,按照他們的設想,那個叫莫噬的把所有的籌碼全部押上,等到海盜否定結果的那一刻,不也算是完成了他們最初的目標?讓一個人,提前淘汰。”
“可是,那個叫莫噬的女孩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覺得剩下的那幾人分析的很對唉,如果是我面對現在這種情況,發現自己被押注的數量還是多的話,肯定會選擇否定這輪遊戲,來給自己更多的思考時間,起碼要搞清楚具體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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