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野發出一聲慘叫,胸口被碎片刺中的地方開始資料流化
黑色液體順著傷口流出:“不可能……我明明也是容器……”
他的身體逐漸透明,“專案組說我是4號……”
吳芳的映象體在走廊盡頭搖頭:“你只是被映象體欺騙的實驗品,從來沒有4號容器。”
林曉跌跌撞撞追入走廊,手裡捧著一本完整的黑色封皮檔案
是康安醫院的原始實驗記錄
“我母親是2號錨點,她當年和吳芳一起選擇成為錨點。”
她翻開檔案第37頁,上面貼著一張照片:林曉的母親和吳芳站在幽影鏡前
手背上都有“錨點”字樣的黑斑,“專案組想利用錨點控制映象體,卻反被吞噬,只有5號容器能平衡兩者。”
陳默看向林曉背後的鏡面,鏡中映出一個與林曉有七分相似的女人
穿著白大褂,手背上的黑斑已經覆蓋全身——正是林曉的母親
鏡中的女人對林曉緩緩點頭,林曉的眼淚突然落下:“我找了5年,就是想完成母親的願望,讓錨點和容器都獲得自由。”
檔案最後一頁的字跡突然變得清晰,是林曉母親的手寫筆記:“5號容器是唯一希望,他的母親將核心注入他的神經,讓他天生能與映象體共鳴。”
趙野的資料流徹底崩潰的瞬間,鏡面走廊的地面開始出現蛛網裂紋
黑色液體從裂縫中噴湧而出,速度比之前更快
吳芳的映象體開始變得透明,顯然也受崩塌影響:“走廊撐不了5分鐘,你必須現在啟用核心,否則所有映象體都會衝進現實世界。”
陳默感到手背上的核心繫結處越來越燙,走廊兩側的鏡面加速碎裂
碎片中開始映出不同的畫面——有的是康安醫院的患者,有的是被吞噬的研究員
最後所有碎片都映出同一個身影:蘇嵐
鏡中的蘇嵐穿著研究員的白大褂,手裡舉著一臺幽影鏡,鏡面中映出黑影的完整形態
“默默,該你做選擇了。”她的聲音從所有碎片中傳來
“是成為新的錨點,還是毀掉黑盒,讓一切歸零。”
林曉抓住陳默的手腕:“別聽映象的!啟用核心才能平衡,毀掉黑盒會讓所有映象體失控!”
陳默的指尖剛碰到手背上的核心繫結處,意識就被拉入新的幻象
他站在全是鏡子的空間裡,手背上的黑斑已經覆蓋全身,成為新的錨點
周圍的鏡中,吳芳和林曉母親的錨點形態正對著他微笑
她們的身體半透明,顯然已經適應了鏡面空間
“成為錨點不代表被困。”吳芳的聲音在幻象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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