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啊,我自己做的,官家賣的鹽裡有毒,青鹽又太貴我買不起,總不能讓孩子吃有毒的鹽吧,我就自己做了一些。
這酒也是我自己弄的,倒不是為了喝,是怕我萬一受傷了,療傷用的。”
“你有這些東西,為何不放出造福百姓?不說這細鹽,光說這酒精,能挽救多少病人的性命?
你一個皮比熊瞎子都厚,赤手空拳能打死大蟲的人還會受傷?你跟那些世家大族,勳貴有什麼不一樣,有好東西光知道藏在家裡!老道打死你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輩!”
孫思邈本以為這東西是張懷安重金購買而來,卻沒想到全是他自己做的,這下怒火頓時又湧上心頭,低頭就開始找自己藥鋤。
“誒呀,道長,人家修道的都是清心寡慾,你怎麼脾氣這麼火爆,動不動就打人!”
張懷安雙手搭在孫思邈的肩膀上,老道瞬間就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掙扎了兩下,老道憋的滿臉通紅。
“你撒開!”
“不行啊,我撒開您又要打人!”
“撒開!老道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張懷安把老道控制在椅子上,緩緩說道。
“不是我不想把這些東西放出去,鹽的成本雖然不高,一斤官鹽能出七兩這種鹽,但是私自賣鹽是犯法的。
這種酒精,三斤三勒漿才出一斤這種酒精,您也知道釀酒多廢糧食,這兩年收成也不好,而且今年恐怕要有蝗災,糧食要絕收。”
“什麼?蝗災!你怎麼知道的?”
孫思邈聽到了蝗災兩字,頓時顧不上找張懷安的麻煩了,馬上詢問蝗災的事情。
張懷安看老道被蝗災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就鬆開了搭在老道肩膀上的雙手。
“您這些天在山裡,沒去田裡看看,蝗蟲快把草都吃光了,下一步可不是就要吃莊稼了。
您以為我想要弄糧食是幹嘛的?還不是擔心張家村有人餓死。”
老道聽完張懷安的話,風風火火就跑了出去,張懷安嘆了口氣,知道老道是去田裡檢視蝗蟲的情況了,張懷安也跟著走了出去。
他走到院子外面,一些村民正在給牛喂水喂草,張懷安看到了一片樹蔭下的村長。
村長坐在樹蔭下面,不時看一眼排成長龍的牛車,然後傻笑一陣,笑完在看,然後繼續傻笑。
“村長。”
“懷安啊,這麼多的牛車和糧食,我聽初禾說是倆孩子賣了家裡的東西換的,要是什麼重要東西,就趕緊去換回來。”
張懷安搖了搖頭:“沒事,倆孩子的玩具,賣了就賣了,本來也是我說的要買些糧食。”
“嘿嘿嘿,那這些糧食?”
“村長你看著安排吧,反正也是給大家買的,我們家自己吃到啥時候去。”
村長思考了一陣才緩緩說道。
“這樣吧,雖然懷安你是給大家買的糧食,但不能直接分給他們,讓村裡青壯建個糧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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