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君緊挽著男友胳膊,聲音沙啞,隱隱帶些哭腔,無意識的力道足勒得付英咬牙。
“放心吧,咱們江總一向逢凶化吉,人力勝天,估計她早就上岸找了個人家吃吃喝喝歇著了,正等著咱們付餐費贖她呢!”
付英故作輕鬆地開著玩笑。
只是,沒人被他逗笑。
凝滯的氣氛,讓付英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眾人齊齊沉默著。
付英只得收起違心的輕鬆之色,長長嘆了口氣。
這樣的惡劣天氣與近十米深的河水,就連去下河岸攔截搜尋的警方至今都沒查到半點訊息。
就連往日最嘴甜愛捧人的宋迎春都緊閉著嘴,說不出什麼俏皮話逗大家。
黃毛小助理秦召站在宋迎春身後,幫自己上司打著傘,一樣懂眼色的閉上了嘴,手指默默摳弄著傘柄。
眾人或擔憂或難過,基本都體現在臉上。
唯有橋邊獨自矗立的女孩舉著傘,垂眸靜望著滔滔河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掐進掌心的指甲,稍稍暴露出她波濤洶湧的內心。
那個最愛多管閒事的丫頭兩天前還故意跑到扶光地產總部挑釁自己,走時還在和她不甘示弱地鬥嘴。
分明是會活千年的禍害啊。
怎麼會這樣突兀的墜河,下落不明呢……
~
“叮鈴鈴——”
兜裡的手機鈴聲一次又一次響起,伴隨著催命鬼似的震動,震得人渾身發麻、煩躁。
白硯拍拍陳翠芬和吳晨夏的肩膀,被迫走到一旁無人處,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
對面單刀直入,“有訊息了嗎?”
“還沒——”
“快兩個小時了!白硯,馬上就要兩個小時了!華夏媒體前腳剛捧出個千億富翁,屁股還沒焐熱,後腳就被無良媒體追逐墜河失蹤!白硯,你知道這是什麼級別的事故嗎?老子的座機都要被上面打爆了!”
怒吼聲透過電話清晰傳來,震耳欲聾。
白硯不得不將手機拿至一臂遠。
等到那頭髮洩完,她才將手機重新放到耳畔,低聲道:“領導,我知道嚴重性,一定盡力而為。”
“事情鬧得太大,輿論非人力可阻攔,各種假訊息新聞漫天飛,為了安撫民眾,官方允許媒體具有公信力的報道相關進度,紅新社的柳記者晚些會聯絡你。”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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