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開一次性筷子,男人就迫不及待地端起飯來,吃得噴香。
風捲殘雲。
放下空了的盒子,男人長長舒了一口氣。
真的很好吃!
怪不得江黛媽媽能有這麼多回頭客。
陳翠芬已經賣空了盒飯,坐在一旁等著男人吃飯收攤。
看男人吃得差不多了,這才笑著去收拾桌子。
男人坐在椅子上,看她麻利的動作,感慨道:“大姐,你這盒飯真好吃,讓我想起我媽的手藝了。”
“好吃就多來吃!”
被認可手藝,還是被一個看上去是大老闆的人認可,陳翠芬高興極了。
“您先別收拾了,坐下來,我想跟您商量個事。”
陳翠芬動作一頓,擺擺手:“沒事,沒帶錢就算了!”
男人:“……”
他哭笑不得,“不是,我不是沒帶錢!”
那是什麼?
“是這樣,大姐,自我介紹一下,”男人柔聲說著,伸出手,“我叫徐容鈞,是個做生意的。”
來人正是江黛的“生死之交”徐容鈞。
受江黛所託,親自前來。
徐容鈞這樣正式的自我介紹,令陳翠芬有些緊張,跟徐容鈞握手,“啊,我叫陳翠芬,你叫我陳姐就行。”
“陳姐,我想問問,你想不想在那個店做快餐生意啊?”
徐容鈞指了指李家快餐店那緊閉的店面。
給陳翠芬問蒙了,下意識點頭:“當然想了,可是那種店鋪的租金貴得很,我每天累死累活掙得也就只能交個房租,這不是還得養兩個孩子嘛。”
說著,陳翠芬嘆了口氣。
每個月她掙得只能維持全家的生計,不過,為了兩個孩子以後上大學,陳翠芬還是像擠海綿一樣擠出了千把塊的“小金庫”,等著給兩個孩子做學費。
當然她也知道,這千把塊肯定不夠的,但沒辦法呀,日子就只能這麼一天天的過。
現在除了擺攤,她偶爾也會去接一些簡單的零工,多掙一點是一點。
哪裡還敢想租店面開店?
徐容鈞笑了,“今天來有點冒昧了,陳姐,我想跟你談個合作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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