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
聽到小狐狸隨口道謝,晁嘉橫眉又冷豎,十分不滿,“小沒良心的,老子出那麼多力你就一句輕飄飄的謝了?!多少得親一口表示表示吧?!”
任他跳腳,江黛已視若無睹地繞過他,往臺上驚魂未散的新郎新娘二人方向去了。
這反應顯然令其他三人十分滿意,露出笑容。
趙雪君和付英受了驚嚇,幸好,蘇俊傑為拿二人做誘餌,二人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反倒是在婚禮前夕經過這一場驚險後緩過來抱頭嚎啕大哭,越發珍惜共患難的一夜。
其他賓客們驚魂未定。
危機過去,這才紛紛去拿回屬於他們的金銀首飾,不禁激動地交頭接耳,議論起今日的驚險。
婚禮儀式現在肯定辦不了,人們需要時間緩衝。
付英和趙雪君二人安撫過在場賓客,決定將婚禮儀式日期不改,只是暫時推後,定在今日下午傍晚進行,現在請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人們漸漸散場,甲板上的雜亂景象也在工作人員整理下逐漸迴歸原位。
江黛獨自站在甲板邊。
任獵獵的海風拂過面頰,將她的短髮吹得肆意飛揚。
危機度過,連日陰沉的天也放了晴。
海天相交處有道淺白色光暈刺破了厚重的雲層,掙扎出一線生機,晴朗天色在雲朵縫隙中傾斜而下,於海面上鋪開一片粼粼躍動的銀光。
海面不再是陰天的灰沉,呈現層次分明的蔚藍,江黛深吸一口氣,嗅到的海腥味兒已摻了點暖意。
有幾隻海鷗不知從哪兒鑽出,展翅嘯叫,清脆悠揚的叫聲穿透獵獵的風聲。
身後響起輕而慢的腳步聲。
一道消瘦的女孩身影走上甲板。與她並肩而立。
“給。”
對方聲音平淡,與她遞上什麼東西,“你的。”
江黛側頭,對方略有些粗糙的掌心裡放著一根墜繩的玉佛掛件,春帶彩色如霞光燦然,那是方才她“上交”給歹徒的貴重物品。
她默默拿過掛墜,重新帶回脖頸間。
繼續安靜地眺望遠方。
“麻煩不是都解決了麼,在想什麼。”
秦芳容迎著海風,眯起眼睛。
“因為,一些疑問還沒有得到回答。”
江黛手指在圍欄上輕點,“比如說,蘇俊傑被追捕這麼久,早已淪為喪家之犬,他從哪兒籌集到的人手和槍支。”
這些無不需要大量的資金,何光越已死,蘇俊傑賬戶被凍結,蘇家人現在避嫌還嫌不夠,蘇俊才都曾特意來表明蘇俊傑和蘇家再沒聯絡過,更不可能大膽到為蘇俊傑提供殺她的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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