佇列中間的幾個鬼子被攔腰掃中，上半身重重砸在地上，腸子順著破口淌出來，下半身還在慣性地往前挪了兩步。
有個矮個子鬼子想往石頭後鑽，剛貓下腰，子彈就像犁地似的掃過他的後腦。
噗呲！
紅白色的漿液順著脖頸流進衣領，身子直挺挺地栽進路邊的排水溝。
“啊……救命！”
“誰來救救我……”
淒厲的哭喊被機槍聲撕得粉碎。
一個鬼子的胳膊被打斷，骨頭碴子白森森地戳在外面，他抱著傷口在地上打滾，卻被後面潰逃的同伴踩斷了肋骨，慘叫聲突然變成短促的悶哼。
另一個被打斷腿的鬼子趴在地上，手指摳著路面的石子往前爬，子彈追著他的後背掃過去，血花一朵接一朵綻在土路上，最後他的腦袋猛地一沉，再也沒動過。
崖壁上的機槍突然停了半秒。
緊接著，“砰砰”的槍聲像敲碎的冰碴子，精準地扎進混亂的人群。
56半步槍也開始加入了戰鬥。
一個想撿槍的鬼子剛直起腰，眉心就多了個血洞，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另一個躲在屍體後面的鬼子露出半張臉，剛要探頭，就被一顆子彈打穿了太陽穴，紅血混著白漿濺在同伴的屍體上。
拿著望遠鏡的鬼子軍官剛躲到樹後，一顆子彈就穿透樹幹，精準地鑽進他的咽喉，他捂著脖子倒地時，嘴裡還在汩汩地冒著血泡。
小鬼子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死去。
沒一會屍體已經是堆擠成山了。
此刻，沒死透的鬼子縮在屍體堆後，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只要露出一點動靜，就會被崖上的冷槍精準點名。
十二挺機槍重新開始低吼，彈道在路面上犁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跡，偶爾有沒被打中的石子蹦起來，撞在巖壁上的回聲，都能讓藏著的鬼子抖三抖。
風從峽谷口灌進來，卷著濃重的血腥味掠過崖頂。
八路軍戰士們握著發燙的機槍和步槍，目光銳利如鷹，盯著下面那片再也掀不起風浪的血色路面。
“哈哈，過癮……過癮啊！”
3團的戰士們一個個全都殺紅了眼。
“小鬼子，來啊……你爺爺在這……”
“來吧！”
噠噠噠……
八路軍戰士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無限火力，那種快感太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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